魔淵奕身體被甩飛出去,臺下的眾人見狀雙目大睜,心頓時吊了起來,難道比試就這樣結束了?連魂力都還沒用!
不過下一秒,只見即將掉下比武臺的魔淵奕伸手抓住護欄,一個用力,身體輕巧地躍起,腳下在護欄上一蹬,重新穩穩地站在比武臺上。
支持他的人頓時松了一口氣,站祁嘯一方的卻是大呼可惜!
看臺上頓時大躁,喧鬧呼喊之聲一陣賽過一陣,整個角斗場內熱鬧非凡,即便沒有用魂力,體術爭斗依舊很精彩,這下氣氛徹底被炒熱起來,鳳兮甚至看到看臺一側竟然設了個非常大的賭注臺,侍從招呼著現場的人去押注。
她深感驚訝,沒想到在這原始大陸都能看到這場景,人類的娛樂探索精神果真是層出不窮的。
魔淵昊澤瞇了瞇眼,神情看著很放松,祁佑依舊笑著,似乎是覺得很精彩,卻并不感到可惜。
魔淵昊澤側頭不經意卻瞧見鳳兮的目光,他往賭注臺看了一眼,眼眸微閃,菲薄的紅唇揚起,“鳳兮大人,本尊見你似是對那博戲很感興趣?不如,你也來和本尊博一局如何?只是博戲罷了,鳳兮大人應該不至于害怕吧?”
弒冥側目冷視著他,心知他定是沒打什么好主意。
鳳兮安撫地拍了拍他的手,笑吟吟道:“不知帝尊想博些什么呢?”
見她沒有拒絕,魔淵昊澤示意看臺下的裁判,讓他將比試暫停一小會,順手招負責博戲的獸人上前來。他們二人要玩博戲的消息一層層從前面傳遞到最后,博戲這種玩意兒一般都是身份低下的人玩的,如今這兩位大陸之上的大人物要玩博戲,其他人并不介意比試停一小會兒,反而愈發興奮起來,一刻不停地討論著。
魔淵昊澤撐著頭,看著鳳兮,一副思索模樣,“財富奴隸什么的,本尊自然是不缺,鳳兮大人做出來的那些東西倒是有趣,不過本尊也早就換了不少來,至于武器嘛……”
他驀然一笑,言語有些戲謔,“想必鳳兮大人也不會答應本尊。”
弒冥面具下的臉早就黑了,墨綠的眼眸盯著他,修長的手握了起來。如若這不是在公開場合,他早就對著那張討厭的臉上拳頭了!
他現在這是做什么,要博就好好博,用這種表情和語氣對著鳳兮說話,似是在調笑一般。
果然,他對著這張討人厭的臉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
鳳兮手指捏捏他的拳頭,挑眉道:“那帝尊究竟想要博什么?倒是說來聽聽?”
周圍的其他帝尊和貴族們也很好奇,這些都不博,那魔淵昊澤要說個什么。
過了幾秒,魔淵昊澤似乎是考慮好了,唇角輕翹,目光中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興奮,“不如這樣,財寶什么的,都是些俗物,要博,就博些摸不著的東西,比如說,鳳兮大人的時、間?”
“?”
在場眾人都不理解他的話是什么意思。
鳳兮也問:“這是何意?”
弒冥隱隱有些不妙的預感。
果然,下一秒,只聽魔淵昊澤笑道:“若是本尊贏了,本尊只要鳳兮大人一天一夜的時間!這一天一夜之內,鳳兮大人要隨時待在本尊身邊,本尊想和鳳兮大人好好聊聊天。放心,鳳兮大人的安危本尊絕對可以保證!”
他話音一落,眾人的嘴都不由得張大了幾分,視線在他和鳳兮、弒冥之間掃來掃去,意味不明。
弒冥手下一用力,身前的石桌生生被他掰碎了一塊。
他墨綠的瞳眸死死盯著那笑著的人,逐漸泛起殺意。
現場氣氛靜了一瞬,而后如同沸了的水一般,整個角斗場得知消息瞬間震蕩起來。
鳳兮擰著眉頭,面色怪異地看著對方,心想,莫非這魔淵昊澤是個斷袖?
想到她之前偽裝身份在巫長淵林鹿他們面前編造的那些關于魔淵昊澤的話,難不成成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