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號角長鳴,低沉悠遠,拉開了十方大陸的盛宴。
角斗場上空,聲響龐大強壯的黑色魔龍們高飛盤旋著,口吐烈焰,發出陣陣咆哮聲。
浩浩蕩蕩的人群一波又一波,在入口驗明身份,而后被領進高大開闊的角斗場內。
角斗場依山而建,總體呈圓形,從山體延伸而出成閉環的外墻高達五十米,皆是石料木材砌成,牢固而美觀。每隔一段距離,外墻上便開一道拱門,方面疏散人群進場。
還未入內,從外面便可以窺見其輝煌氣勢,在這片大陸上,贊一句空前絕后也不為過!
佘柳嗓音柔媚:“魔淵帝尊,這角斗場如此壯觀,恐怕建造費了不少時間吧?”
逐和帝國項溫摸著胡須,不由感嘆:“建造如此開闊的角斗場,可謂費時費力又費財啊!魔淵果真不愧是大陸上最富饒的帝國!”
“哈哈哈……”
魔淵昊澤聽了大笑幾聲,眉宇間滿是驕傲自得。
“諸位喜歡便好!本尊花費了四年時間,耗費了數萬勞工奴隸,就是為了這一刻!今日和各位共享這盛宴,才不枉花費的人力物力!”
“諸位,請吧!”
他帶著各帝國權貴,往專門留的特殊通道走去。
鳳兮看著這角斗場,心中也不由驚嘆。
在這獸世大陸可不容易見到如此壯觀的建筑物,期間所耗費的人力物力難以想象。魔淵帝國在建造如此大工程的同時,還能同幽冥帝國花費大量財物換取種種物資,簡直是富得流油啊!
從通道口一進去,眼前豁然開朗,整片角斗場情景映入眼簾。
里面做了休整,整片角斗場地面皆是由上好的石料鋪就,打磨得無比平整,又被清掃的干干凈凈,沒有擾人的沙土飛揚。
圓形的內場是漏斗式設計,最中心是比武場地,正方形的比武場地從地面升起,長寬達二十米,四周圍著木制護欄。四周的看臺呈階梯式坡度,逐層往后退,足足劃分了五十多排。
這五十多排看臺又被自場地中心往后劃分成不同的看區,每個帝國都有自己的區域,每一個區的觀眾身份也不同,最臨近比武場的內區屬于各帝國的掌權者,而后依次往后是各帝國貴族、大祭司及其他祭祀人員、醫師等有帝國內職稱的獸人、富裕的部落首領及部落中獸人、貧窮的部落首領及部落中獸人、流浪獸,最后一區則是給地位最低賤的奴隸。
看臺的座位布置也根據身份各有不同,掌權者、貴族和帝國內官員的最為豪華,鋪設了層層獸皮鮫紗,前方的桌面上還放置著無數的美食水果飲料,身邊還有帝國內的侍從在一旁隨時待命;富人的次之,吃的喝的也可以自己花費財力去換取;窮人的就簡簡單單,不會硌人就行,至于吃的喝的,花費物資也是能少換來一些的;流浪獸中有富也有窮,富的自然可以去找個好位置,窮的就將就一下。
而那些最底層的奴隸就不一樣了,不光看臺的位置是最靠后的,不說看不看得見,聽不聽得清,他們可是沒有座位的,只能站著看,這還是在主人跟前表現好、被看得起的奴隸才能來,其他奴隸連進場的資格都沒有。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不論在哪里,高低貴賤之分都是難以徹底消除的。
待所有能夠入場的獸人全部到達各自的位置,比武場上已經做好了準備。
“嗚……”
號角聲一響,偌大的角斗場內數萬人無比默契地安靜下來,緊緊注視著比武場上的人。
那上面已經擺好了幾張石桌,石桌上滿是獵到的大大小小的新鮮獵物,還流著鮮血。桌子后方站著幾個人,為首的是一個盛裝打扮的老年雄性獸人,他的面上畫了色彩鮮艷的圖案,戴著彩色羽冠和獸牙裝飾物,手中握著一把烏黑的權杖,權杖頂上蹲坐著栩栩如生的魔淵惡龍,兩只龍爪間捧著一顆碩大的紅色寶珠。
“他是……”
弒冥應道:“是魔淵帝國的大祭司,魔淵奕,從前魔淵老帝尊在的時候很是信任他,可以說,如今的魔淵,除了魔淵昊澤,最有權力的便是他了。”
“原來如此。”鳳兮點點頭,摸著下巴。
所以這是賽前儀式?
只見魔淵奕口中念念有詞,揮舞著權杖,口中含著什么東西一噴,眼前的火盆中的火焰便猛地沖天,而后化作一縷青煙。
他將杯中盛著的液體一飲而盡,因為是在最前排,鳳兮很清晰地看到他唇畔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