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淵翎神色微動,轉身往殿內走:“進來吧!”
“你們先回去吧!”
斬風欲言又止。
魔淵昊澤冷嗤了聲:“放心。本尊既然忍下不殺她,那便不會殺她。看來你們還是不夠了解本尊!”
斬風:“尊上說的是,是我們想窄了……”
本以為尊上暴怒,會忍不住殺了她,無法實施此后的計劃。沒想到,尊上遠比他們以為的更能忍耐。
寒桑行禮,道:“尊上,那我們便退下了,還有一些大比的事情需要做準備。”
“嗯,去吧!”
魔淵昊澤轉身往魔淵翎的殿宇走去。
……
魔淵奕一聽手下匯報女兒的事,便知道這次魔淵昊澤定然是輕饒不了她的。
但魔淵帝國還有大部分權力都在他和其他的那些老東西手中,相信魔淵昊澤要是不想徹底失去帝國大權,便不會真的傷了他女兒的性命,因此在得到消息后沒有第一時間趕過去。
畢竟,魔淵昊澤是魔淵帝國明面上的帝尊,魂力強勁,掌控著大半帝國權力,如若連這事他都要去插一手,那么魔淵昊澤定會徹底恨上了他,與他為敵。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如此,就只能犧牲心月,讓她受一點苦了。
待奴隸通知他后,他才姍姍來遲。
但是即便做好了心理準備,在見到心月的一瞬間,他還是壓抑不住心底怒火,又怨女兒為什么要多嘴說不該說的話,又怨魔淵昊澤是真的一點都不顧及他的面子!
“月兒,月兒啊!父親來遲了,你受苦了!”
看到女兒的慘樣,他滿是心疼,卻又無奈。
魔淵心月已經被人扶到床榻上躺著了,聽到父親的聲音,她強忍著渾身的疼痛坐了起來。
“唔唔……啊……”
“我知道我知道,父親知道,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在他知道魔淵昊澤來找心月之時,就已經提前讓醫師做好了準備。
此時,魔淵心月的眼睛和撕裂的手掌施了藥,被白色的鮫紗覆蓋著,仍舊有血色從鮫紗表面泛出。口腔也敷了藥,緊閉著無法張口。只是被捏碎的雙腿和手腕,醫師實在是無法醫治,只能簡單上了點外傷藥,用鮫紗纏裹起來,如今還青腫一片。
“沒想到尊上竟然如此狠心吶!是父親來遲了。”魔淵奕將她攬到懷中。
他神情滿是怨恨。
魔淵昊澤明知道心月愛美,更是未來的帝后,竟然將她的眼睛舌頭都剜去,此后更是不良于行。這是鐵了心沖著要她命去的啊!
“嗚嗚嗚……”
魔淵心月伏在父親胸前,忍不住又哭了起來,血水從鮫紗不斷滲出,眼睛刺痛,連帶著頭也劇痛。
“別哭,不要哭,乖,要是一直哭,眼睛就好不起來了!”
“月兒放心,父親一定會遍尋大陸上的醫師祭司,將你給治好的。今后,你還是帝國最美的雌性,這帝后的位子,也只有你才有資格坐!”
“唔唔唔……”
聽到自己還有好起來的可能,魔淵心月連忙點頭。
她一定會好起來的!這魔淵帝后的位置一定是她的!等她好起來,她一定要讓父親給魔淵昊澤一點教訓!還有那個江溶月,都已經死了多少年了,只不過罵了她幾句而已,竟然值得魔淵昊澤這么對她!到時候,她一定要將這雌性的尸骨扒出來,讓魔淵昊澤看著,她要將這死人的尸骨鞭打錘碎,扔給野獸啃噬!
“唔……唔……”魔淵心月突然想起來事情,用僅能動的左手比比劃劃。
魔淵奕看懂她的意思,連忙安撫她。
“放心,放心,那些低賤奴隸,父親已經差人去處理了!尤其是那兩個傷了你的,將她們賣去那些食人的流浪獸部落,定會被剝皮拆骨!”
聽到這話,魔淵心月心中的憤懣才少了一點點。
那些賤奴,竟然敢目睹她被魔淵昊澤傷害而不阻止,那兩個賤人更是該死,竟然敢動手來傷她,害她如今眼不能看,口不能言!
若是不死,難解她心頭之恨!
還有斷了她雙腿的寒桑,只是魔淵昊澤身后的一條野狗罷了,也敢朝她狂吠!
凡是傷害過她的,待她恢復,一定要讓他們全部付出代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