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屬于整個十方大陸的盛宴,十方帝國以及帝國之外的浮渺海域鮫人族都派了代表及參試獸人,人數加起來已經超過了千萬。
人數如此之多,魔淵帝國準備的就得越加充分,還得謹慎布置每個帝國及鮫人族的入席位置、觀戰位置,以免關系不好的帝國獸人待在一起起了齟齬,影響了大比。
林林總總的事情加起來一堆,足以讓魔淵昊澤忙碌地跟只陀螺一般停不下來。
本來事情就已經夠多了,此刻聽著手下獸人向他匯報的事情,魔淵昊澤面色更冷,眸中殺意狠戾蠢蠢欲動,匯報的獸人看著他的臉色愈發陰冷,差點忍不住咬了自己的舌頭,強忍著把話斷斷續續說完了。
一旁的雌性獸仆是新換的,之前的獸仆犯錯惹怒了尊上,早就被扔給尊上的魔龍當食物了。
她們雖然伺候的時間不久,但早就學會看臉色行事,此刻早早便跪伏在地,恭恭敬敬的,眼睛都不敢抬一下。
但是心中卻忍不住想,這次,那位魔淵心月大人是真的惹怒尊上了,她那位大祭司父親還能保住她嗎?
魔淵心月飛揚跋扈,蛇蝎心腸,狹隘善妒,憑著她父親的地位,在帝國內可謂是橫行霸道,早就樹敵無數,盼著她跌下神壇的人可是數不清呢。
可是有她父親大祭司在,大祭司地位極高,又仗著有和老帝尊的交情,當年老帝尊還活著時,還說過要尊上和魔淵心月結締,自此,大祭司地位更高,而魔淵心月則一直以未來的魔淵帝后自居,帝國內再無人敢招惹她。
魔淵昊澤聽完事情始末,瞳眸幽深,冷笑一聲:“你們都下去。”
殿內的人就等著他這句話,聽到后忙不迭地退出了宮殿。
剛一出殿門,便聽到里面傳來東西被砸碎的巨大聲響,幾人嚇得一縮脖子,趕忙加快腳步離開,生怕被遷怒。
殿內桌上的東西統統掃了下去,石桌被一腳踹翻,從殿前臺階上滾下去摔得四分五裂,發出巨大轟鳴聲。
魔淵昊澤雙拳骨節泛出青白色,呼吸急促,雙眸泛紅,連頸間的青筋都忍不住迸現出來,原本英俊的面容因為暴怒而顯得有幾分猙獰。
憤怒到極致,魔淵昊澤怒極反笑:“好,好,魔淵心月,找、死……”
唯有此事,他一刻也無法容忍下去!
大步走出殿外,頸間骨哨吹響,沒有幾息,一頭龐大的魔龍展翅而來,恭順地臥倒在他面前。
魔淵昊澤面色鐵青,躍上魔龍寬大的脊背,魔龍振翅而飛,速度極快,向偌大的帝國東面飛去。
斬風和寒桑等人一經聽聞此事,便預料到此次大事不好,恐怕尊上控制不了脾氣。果然,還沒到宮殿門前,便看到尊上的坐騎魔龍振翅往東面而去。
帝國東面的魘花谷,正是魔淵心月居住之地。
斬風和寒桑對視一眼,立馬召來坐騎一刻不停地往花谷趕去,晚去一步,恐怕魔淵心月這次真是要死無葬身之地了,但是如今時機還未到,魔淵奕那個老東西還在,若是魔淵心月現在死了,那老東西因此奮力一搏,說不定尊上好不容易到手的權力便又會被迫分裂。
這絕對不可以,從小到大,尊上遭受了多少壓迫屈辱,才將帝國的權力收攬回來,如今少君也回來了,還差最后一點,就能將帝國大權獨攬,怎能在最后功虧一簣?
都是魔淵心月那雌性,草包腦袋一個,平時愚蠢也就罷了,如今竟然連尊上的事情也敢編排,這次如若真的死在尊上手中也是她活該,只是尊上此時正處在暴怒沖動之中,他們身為尊上的手下,不能阻止尊上發泄怒火,卻得保證魔淵心月至少有命活著,也不枉尊上多年來步步籌劃。
魔龍速度極快,沒費多久便到了魘花谷。
而此時,谷內早已鬧翻了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