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兮眸中寒光乍現,抬手間,血煞的鋒刃已貼近了妖瞳的頸動脈,鮮紅的血珠流了下來。
“他們若是出事,本尊定要你生不如死”
妖瞳臉色有些猙獰,啞著嗓子“哈哈哈你現在趕過去,說不定還能見到他們的尸體哈哈”
鳳兮心下一動,妖瞳既要威脅她,應當不會傷了他們的性命,且墨箓方才才被人捏碎,應當暫時沒有性命之憂。
她屈指一彈,順勢將指間夾著的紅色丹藥丟進了他的口中。
妖瞳只覺喉間躥進了個什么東西,他一陣猛咳。
“你喂了我什么東西咳咳咳”
“呵”鳳兮冷笑一聲,“你不是對魔淵昊澤忠心耿耿本尊偏要你今后只能為本尊效力”
妖瞳聞言頓時大驚失色,挖著喉嚨想要將東西吐出來。
即便是死,他也絕不可能背叛尊上
見吐不出來,妖瞳眼眸沉了沉,似是下定決心一般往鳳兮劍上直直撞去。
不過剛有動作,腹中便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意,似是被千萬只蟲子啃噬一般
“啊”他頓時大汗淋漓,疼得滿地打滾
“哼白費功夫鬼蠱丹進了體內,想死沒那么容易”
鳳兮上前一把從地上拎起被折磨的暈過去的妖瞳。
“妖瞳大人”
鳳兮抬眸。
魔七等人緊張地額頭冒汗“你你想對妖瞳大人做什么”
她居高臨下,狹長的鳳眸微瞇“都自身難保了,還有閑工夫管別人”
說罷,魔七等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覺眼前冷光一閃。
眨眼間,周圍的人便躺倒了一片,唯余魔七一人還跪在尸體中間。
冰冷的劍尖還滴著鮮血,下頜被劍尖挑起,似乎還能聞到那股滾燙的鮮血味道,頭暈腦脹間,只聽見對方的聲音如同淬了血一般冷酷無情“回去告訴魔淵昊澤,若真的那么欣賞本尊,便親自來,看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說罷,她輕盈一躍,踏著長劍,一只手中提著暈死過去的妖瞳,疾速往紅山部落趕去。
鳳兮一走,周邊的威壓也頓時消散。
魔七見那道紅影消失在天邊,失了
力一般癱倒在地,看著周圍地上早已身首異處的兄弟們,狠狠咽了口唾沫。
半晌,他才恢復了力氣,從地上爬起來,喃喃道“怪物怪物”
他得趕緊回去才行
“南星,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雄七靠坐在山洞里,垂眸低聲道。
木南星視線似是不經意般掃過山洞外把守著的人“我也不知。”
這些人是突然冒出來的,且個個身手不凡,訓練有素,不像是普通的流浪獸。
“我看是紅山部落的人招惹了人,咱們只不過是受人拖累罷了真是倒霉”身側的一個獸人怒道。
“閉嘴不要隨便說話你們幾個,分開坐”洞外的守衛聽見他們嘀嘀咕咕的,立馬進來大聲呵斥。
雄七等人臉上忿忿不平,卻還是按照那人說的那樣離遠了一些。
木南星試探道“這位兄弟,我們幾人只是路過紅山部落來換一點兒東西罷了,應當沒有冒犯到各位吧”
守衛的人臉上戴著黑色的面罩,看不清長什么模樣。
聞言,瞥了他一眼,罵道“廢什么話,再廢話小心你的腦袋”
說完,便再沒有理會洞內的人,轉身出去繼續和其他人守在洞口。
木南星被守衛呵斥一頓,雄七等人目中滿是怒意,他卻似乎毫不在意,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巫樊、巫長淵及林鹿等紅山部落的人正被困在另一個巨大的山洞內,洞外守衛的人一隊又一隊來回巡視,雖然紅山部落的人比這些入侵者多,然而這些入侵者個個實力都很高,他們部落的人不敵他們,最終被他們關進了山洞內。
巫長淵打量著洞口守衛的人,他和父親他們受了傷,如今想要逃出去不是什么簡單事
一天前,這些人不知道是從哪里冒出來的,突然闖進他們部落,實力強勁,且下手狠毒,一進部落便殺了不少人以前劫掠部落的只有那些流浪獸,但這些人一點都不像是流浪獸。
他們入侵部落的原因不在于搶劫物資,反而像是為了他們部落的人將他們打成重傷,卻不殺了他們,反而關起來,更驗證了他這個猜測
只是他們并未招惹什么人,又有誰會盯上他們呢
“咳咳咳
”昏過去的巫樊突然開始咳嗽起來。
“父親”
“族長”
巫樊一直擋在前面護著他們,因而受的傷比他們更重些
咳著咳著,巫樊的口中又開始溢出了鮮血。
林鹿連忙為他擦了擦,巫長淵將他扶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