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部落里的鹽不多了,過幾日紅山部落那邊會有草市,不如去看一看吧,若是他們有的話,也好跟他們換一些來”
渚良沉吟片刻,道“也好,既如此,便由你帶隊去吧,看看有什么缺的,能換的都換上些吧”
木南星點頭稱是“只是”
“只是什么”
他無奈笑了笑“只是我畢竟在部落里沒什么實權,部落里的戰士們不見得會聽我的話,未免多生事端,不如讓少族長一同前去吧”
“兒”渚良哼笑一聲,“算了吧,我還不知道他嗎遇事沖動,他自己不惹事就不錯了”
“少族長實力不弱,只是畢竟難免年輕氣盛罷了,這段時日,我看少族長也很努力,倒是愈發有幾分族長您的風范了”
“哈哈哈”渚良摸著胡子大笑幾聲,滿意地點點頭,“的也是,畢竟年輕,是該有些脾性不過還是得多磨練磨練才好”
木南星附和道“族長的是”
“嘖對了,銀塵不是回來了嗎不如讓銀塵跟著去吧這孩子從也算心性沉穩,辦事也是很少出錯”
不過,一想到他上次辦的糊涂事,他心里就忍不住升起一團怒火
“他人呢不是已經回來了嗎怎么整日不見他的影子”渚良皺著眉頭問道。
“少族長這段時日一直待在部落,時不時去看看他母親,其他時間很少出來走動。”
渚良冷哼道“不必再如此稱呼他,他已經不是我們部落的少族長了”
木南星垂眸“是我失言了。”
渚良長嘆一聲“罷了,也是他命不好,沒有坐上這位置的機會,再強求也沒用上次害兒受傷,那么多戰士也命喪獸群,若不是他母親一直為他求情,我怎會輕易饒恕他”
木南星猶豫道“上次的事也不能完全怪罪他,畢竟獸潮來襲,一時決策失誤,也是在所難免的。”
起這件事,渚良臉上的怒色掩飾不住“哼那么多獸饒命,豈是一句他決策失誤就可以算聊就讓他這次跟著去,一切事情由你了算,他照做就是,好好磨磨他的性子不要再多出事端”
“是,族長”
他站起身,恭敬地對渚良行了一禮后才出了屋。
木南星負著手站在屋前,余光瞥了眼身后的屋子,眼神中不由露出一抹鄙夷。
這么個破地方,他已經待夠了,但還是不得不繼續待下去,真是讓人窩火
“兩次了命還真是大啊”他低笑一聲,自言自語道。
罷了,暫且再等等吧
想著,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
瑤姬腿上放著塊上好的狐皮,那狐皮毛色潔白,沒有一絲雜色,摸起來水潤光滑無比,是銀塵為她帶回來的。她用打磨細致的骨針穿了魘獸的長毛發,打算用它為銀塵做一件獸皮衣。
魘獸尾部的毛發很長,最長有兩米左右,又細又柔韌,做的衣服很是耐穿。
將皮毛細細地裁割好,量了量,應該足夠做一整套衣服了。
她垂著眸,一針一針仔細地縫制著,因著做了無數次,動作很是熟練。
做了一會兒,她抬起頭,活動了幾下有些酸痛的脖子,余光瞥見坐在一旁的銀塵靠在洞壁上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怎么了塵兒,是不是累了”
銀塵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輕笑道“我沒事,母親。”
瑤姬以為他還在怪他父親,無奈嘆了口氣,勸道“你也不要一直同你父親置氣了,上次部落了死了那么多戰士,兒又受了那么重的傷,差點命就保不住了,你父親身為族長,生氣也是難免的。”
“不過,他畢竟是你父親,即便再生氣,這次你回來,他還不是原諒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