弒冥回去之后看到石屋內漆黑一片,便知鳳兮還沒有回來。
他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了幾株照夜清,隨手插在了墻壁上掛著的獸皮袋鄭
簇成一叢的銀色植株漸漸散發出星星點點的光芒,少頃,如月華般的光芒灑滿了整間屋子,照亮了屋內的每一寸地方。
弒冥摘掉面具,坐了下來,視線觸及瑩潤的酒具,照例拿起放在一邊的火紅色獸皮,細細的擦拭了一遍。
不摻一絲雜色的火紅色狐皮,是極為罕見的,能得到都是走運,雄性獸人一般都不舍得用,只會在結侶之際拿去獻給自己的雌性伴侶。
但對于弒冥來,就算拿到也沒什么用,珍貴的狐皮被他裁成了幾塊,用來擦匕首和酒具等。
將酒壺和酒杯都擦拭了一遍后,他又倒了一杯梅子酒。
酸酸甜甜的滋味溢滿了口腔,似是清甜的果味,卻又多了些獨特的味道。
以前從來沒有嘗過這種滋味。
他放下杯子,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匕首,刀鞘上的寶石散發著奪目的光芒,依舊那么華麗。
匕首,酒具,還有酒,在十方大陸上,這些東西是獨一無二的,都是鳳兮送給他的。
但是他沒有給過鳳兮任何東西,這樣來,鳳兮對他是真的很好。
他是不是對她不夠好,所以即使是他先認識的她,她卻會喜歡上大祭司呢
已經這么晚了,她還沒回來,應該是去了別的地方還是還和大祭司在一起
想到這里,原本還有些饑餓感,這下又沒有了胃口。
“嘖”弒冥不耐的皺了皺眉。
短短一月,自己怎么變得跟個雌性一樣,胡思亂想,拖拖拉拉的
算了,休息吧
他起身想要去上面的屋子,但走了幾步,卻又停了下來。
墻邊的那張石床之前他一直睡在那里,現在是鳳兮在用,不過跟以前相比,沒有什么變化。
他朝那邊走了幾步,又頓了頓。
這樣會不會太奇怪了他眼眸有些閃爍。
心底的某個聲音一直在催促他,但他的理智卻在反對。
他抿了抿唇,外面依舊是黑暗一片,依舊沒有那道身影。
弒冥緩緩躺了下來。
就一會兒吧他心道。
鳳兮自下午和眾人一起回幽冥帝國,就一直心心念念要做一頓美食,好不容易解決完了眾饒異議,便迫不及待的去找墨阡。
一來是為了看一看他的根骨賦,二來,她之前就跟國內一個擅于用石頭打磨石床桌凳的大叔好了,由她出圖,拜托他幫她打磨了一些烹制食物的鍋碗瓢盆等東西,今日他告訴她,東西已經弄好了,不過暫時存放在了大祭司那里,所以她得去那里取。
至于他為何不直接送去弒冥那里,反而要送到大祭司那里,那位大叔只是訕笑幾下,并沒有原因。
不過她從他閃爍的眼神中也猜出來了,弒冥平日總是冷著臉,誰也猜不著他的心思,對弒冥,他們是既尊敬又心怵,但是墨阡卻相反,總是一副溫潤如玉的樣子,平日和他們也會笑接觸,看起來沒有那么不好接近。
對此,她也只能無奈搖搖頭。
既然東西已經放在這里了,她也就不多做功夫,借了大祭司的地方,直接開始烹食,待弄完之后,再搬東西。
大祭司跟她聊了會兒,便去找那位幫她做鍋碗的大叔了。
他對這些器皿很感興趣,打算找人多做一些。
不過他好像也沒來得及吃東西,待會兒做完了留一些給他吧,就當借用地方的謝禮了。
鳳兮手腳麻利的收拾了兩只今日打的野雞,同時點火,燒了一些熱水。
待水開了之后,用開水燙毛,拔毛,清理內臟,清洗干凈之后切成不大不的雞塊,用熱水焯一遍,撈出備用。
想到今日探查到墨阡擁有冰屬性的純靈根,她就一陣歡喜。
這可是上品靈根啊,賦高,修煉起來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