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你暫時便住在這里吧”弒冥道。
“好多謝弒冥兄”鳳兮淡笑著朝他拱了拱手。
這次是真心的想要感謝他
于她來,她接近他,本是為了完成造神所發布的任務;但是對于弒冥來,他接納她,并沒有帶著某種目的,能給她用來容身的一席之地,完全是一種情分這讓鳳兮免不了有幾分歉疚
若他是什么大奸大惡之人,她倒不會有這種心情,但他偏偏是以真誠待饒修煉了這么多年,在塵世中起起伏伏,鳳兮也分得出來人之善惡雖然從見到他開始,他就一直冷著一張臉,但他所做的事卻又偏偏與之相反或許,他只是不喜歡表達出來罷了。
想到這里,鳳兮面上又增添了幾分笑意。
性格別扭,倒是有些像孩子
弒冥不知道她又在笑些什么,她似乎很喜歡笑,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我先走了還有事”完,便匆匆的離開了。
出了石屋,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
他抬手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垂,感覺有些燙
真是奇怪,每次她一笑,他的耳朵就忍不住會發燙。
別的雌性也是這樣嗎他以前很不喜歡雌性這類生物,長得丑,不愛干凈,還特別懶雄性又不是她們的奴隸,為何非得聽她們的差遣,最讓人生氣的是,那些毫無膽魄的雄性,明明比雌性厲害多了,干嘛要聽她們的話
起那些雄性,弒冥就一肚子氣,真是丟他們雄性的臉
不過,他現在卻是有些迷惑了,因為他碰到的這個雌性好像不太一樣
但是,他可不想變得跟那些個雄性一樣窩囊,就算再怎么不一樣,他也得離她遠點才行
弒冥使勁搓了搓自己的耳垂,想讓它降降溫,但是好像反而更燙了
他拂了拂袖,向祭祀臺方向走去。
好在她提前用那個什么靈戒變了變,現在以雄性的身份住在這里倒也方便了不少否則,她一個雌性住在自己這里,還不知會被人傳成什么樣呢
此刻,廣場上滿是人群,他們表情嚴肅,望著站在祭祀臺上的那一抹身影。
不管是哪一方帝國的祭司,都是最令獸人尊敬的祭司這個位置可不是誰都能坐上去的他們可是擁有著與獸神溝通的神力,能夠為他們獸人祈求平安與豐收的
而幽冥帝國的這位大祭司可是整個十方大陸上,神力最強的祭司他們今日前來,可就是為了一睹這位最強大祭司的面容
只是可惜,雖然見到了大祭司,但卻始終不見幽冥帝國的帝尊,這位十方大陸上數一數二的強者。
雖然知道那最高處的王座上坐著的便是幽冥帝國的帝尊弒冥,但是奈何他早已下令,不到最后,是不會出面的他們也沒那個膽子上前去打擾他
這讓一眾敬佩強者的雄性獸人很是失落,也讓一眾仰慕弒冥的雌性獸饒心碎成了渣滓。
但現在這祭祀都快要結束了,那幽冥帝尊也總歸要到場了吧
正在眾人以為他不會再出現的時候,不遠處卻開始變得轟動起來
人群漸漸自主分開,中間空出了一條通道。
弒冥踏步款款而來,步伐從容的向祭祀臺走去,身形修長,氣質倨傲尊貴,面上戴著一副半面的玉色面具
墨色衣袂被微風輕輕拂動,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度。
獸人們激動無比,卻不敢大聲喧嘩,只敢低聲議論。
“不知道帝尊為何要戴著面具只是,連那半張臉都那么俊美,人肯定長得很好看聽他都成年了卻還沒有締結伴侶,也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