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嶺卷了卷褲腿,準備趟河回家,此時的天氣,還是很涼的。
韓瑞榮心痛兒子,準備背他趟過河去,卻聽到媽呀一聲,回頭望了過去。
卻見是陳張氏,拎起了四奎的耳朵。
瑞榮一見是她,急忙轉身就走,好鞋不踩臭屎,正經經的,咋碰到了她。
“四奎,這是你干的好事,你干的好事”四奎有點蒙,他還當真是不懂,娘什么時候來到了河邊上。
“哼哼,臭小子,倒挺機靈,把人領到了這里,你能她說清楚沒人,她想要回家,必然認錯,當眾向我磕頭認錯,我才會免為其難的接受她。
另外,她還必須保證,從此以后,再也不會想著要當家,每天有她干的活,吃的飯,其他一切都要聽我的。”
“你想的不錯,不過你錯了,我從沒想著要回家,小嶺,好好活下去,娘也會等你長大。”
韓瑞榮大聲說著,身影消失在落日下。
“娘”小嶺痛苦的喊道,他扭頭看到了陳張氏那扭曲的臉好像是有道疤,兩眼又是淤青又是抓痕,看上去確實是有些難看。
“小兔崽子,別看了,跟我回家。”
陳張氏很生氣,今天她算是霉氣到家,要知道是這樣,她就不該去好心辦了壞事。
原來小嶺和四奎走后,陳張氏偷偷跑去醫院里,聽說田秀妮生了個男寶,她的心里又是復雜又是害怕。
怕那田秀妮有了靠山,以后自己更難拿捏她。
快到醫院的時候,陳張氏碰到了五個女孩子,她的手里抱著一外小娃娃。
那女孩子看上去很著急,她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一見到陳張氏,立刻把手中的娃娃遞給她:“大娘,我內急得很,你幫我抱一一會小孩子。”
“這,這,這,我是來看我孫子的,聽說他在暖箱里暖著了。”
“哦,暖箱我知道,等我解了手,領你去那里哈。”
小姑娘不跟她多說話,說把孩子強塞給她。
陳張氏沒有其他辦法,再說她也確實想找個熟人也好帶她去看看小男娃。
誰知那女孩子一走,很長時間也沒來,沒有辦法,他只好抱著孩子,在醫院的長廊里走來走去。
小娃娃不住的哼哈哼哼哈的哭,哭的他心里好著急,又沒有辦法。
正在她萬般焦急的時候,那個女孩子終于出現了,她接過陳張氏手里的孩子,不住的拍打著她。
見小孩子還在不停的哭,他急忙抱她到了一邊,為她解開閏被子,不由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