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儒一大早起來,仔細打理了一番,準備回家去,四奎昨天半下午跑來給他說:“娘說讓爸回去一趟。
舅舅給在哥介紹了個對像娘讓你回家去受禮。
陳大儒這個氣,自己這個老婆也真能折騰,還給禮義介紹對像,他不是沒有離婚嗎,這樣做算什么。
陳大儒剛想吼幾句,卻突然看著小兒子稚嫩的小臉,在寒風中凍得發青,他心痛的對四奎說:“不要走了明天咱們一齊回去。”
韓木匠心中光火,怒咻咻的在院子里把所有的雪鏟了個干凈,突然發現地上放著一個禮品盒子。
“這是什么”
于婷芬看見韓木匠對著眼前的禮品盒子發愣,他走過來提起來扔向了院墻外。
“這是那幾個混蛋提來的,我才不會要他們。
啪達一聲,盒子開了,里面的東滾落了一地,從那盒子里掉落出一封信來。
韓木匠走過去,撿起來看時,只見上面寫著:
瑞榮妹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是不是感到很意外。
不過,瑞榮妹子,不是三嘿吹,那陳禮義欠你的,我都會替他還上,象他那種人,就不配有媳婦。
瑞榮妹子,自從那次和你邂逅以后,我對你那是千思百想,卻因為有個陳禮義,我才一直埋在心里,你不知道思念有折磨人”
“好在這一切終于要結束了,陳禮義那個傻瓜,把你讓給了我,雖然他收了我四千元錢,但我還是很感激他。
錢沒了可以再掙,人沒了又上那去尋。
信寫的很長,全是一些緾綿的情話,韓木匠一掃之下,最切齒的是那句,陳禮義把韓瑞榮讓給了張三嘿,而且還收了人家的錢。
馬旦,這算是怎么會事,難道我閨女嫁給你成了你家的商品,可以讓你隨意買賣不成。
韓木匠揣起這封信,急沖沖的朝村子里的執法所而去,剛才說是沒證據,如今可是鐵證如山,再不抓他還有何話可說。
執法員不在辦公室,他們分別調查取,忙得是不可開交,那里會有閑時間坐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有韓保成,他在寫昨天的事情報告,已經寫了兩遍,被執法隊長奚落了一番,說他做了多年的管事,咋就沒有一點進步,回頭寫好了給他們送去。
他們可沒有時間,在這里干浩著。
這會子韓保成正是一腦代官司,不知道怎樣寫才好。
突然聽到了敲門聲,隨口說道:“進來吧,有什么事”。
“保成,我找到證據了,你可以和執法隊里說,陳禮義倒賣婦女,還不該法辦嗎”。
“韓叔,你別激動,別沖動,人家常說沖動是魔鬼。”
“保成,我有些激動吧,卻并不沖動,我這里有證據,是那死了的張三嘿寫給瑞榮的信,里面說他給了陳禮義四千元錢,這不就是陳禮義賣妻的證據。
韓木匠伸出手去,他的手心里放著一個信封。
韓保成拿起信封,抽出信紙,心里說:“禮義哥,你可真夠軸的,辦這種事居然還要留下字據,這不是找死又是干什么。”
“及致看了一遍把那封信遞還給了韓木匠:“韓叔,單憑一封信不是啥證據,而且這件事鬧將起來,瑞榮怕也難能以再尋人家,要是再讓他告你們誣告,那可怎么好。”
“可是保成,這上面張三嘿明明說他給了陳禮主四”千元,那還是陳禮義賣婆的證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