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禮義趴在溝沿外面,透過飄飛的雪花看到了張三嘿已經溜下了砦溝。
張莫生把他拖下了小河溝,這是一條類似于排水溝似的小河溝,夏天河溝里蓄滿了水,可是如今是冬天,小河不溝里是干燥的一片。
只有一點枯枝敗葉堆積在河溝里。
“禮義,咱們快點走,這風越來越在,雪也越下越大。”
“舅舅,咱們等下三嘿哥吧,咱要是一走,我怕他被韓家砦的人抓住。”
“不要緊,抓住爺子也就關一晚上,明我去找你爸讓他來保他回去,我聽你爸說,這韓家砦的管事是他的學生,他說的話很管用。”
“可是,這不顯咱們不夠意氣。”
“傻禮義,是拿重要還是意氣重要,你說你說。”
兩個人正在嘀嘀咕咕,突然聽到一聲撲通嘩啦的響聲,緊接著有人喊:“那人掉水里了,快點救人哪。”
陳禮義悄悄伸出頭,只看到韓家砦的村民挑起了燈籠火把,在這雪花翻飛的雪夜色里,有幾個年輕的后生跳進了冰洞里去尋找,又有人忙著生起柴堆,熬起了姜湯,韓保成也帶著執法隊里的人趕來了。
張莫生拉了一下陳禮義,他們一聲不吭,沿著小河溝朝急急忙忙的逃跑了。
這邊韓家砦可是過了個不平常的風雪夜,打撈好一會,什么也沒有找到,下水去的年輕人凍得臉都青了。
執法隊長一擺手,宣布收隊,很多人都說,明明看見他掉下去了,咋就是找不到呢。
“你是不是看花眼了,枉報不實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沒有,我絕對沒有看錯,要不我再下去找找。”
“算了吧,那么多人都找不到,你下去又能怎樣,再說了,你下去你會水嘛.”
韓保成看了一眼眼前這個有點憨的老頭,他正是韓家砦最有名的老實人。
就因為他老實,從來不說瞎話,所以當他說看進有人掉進水里,才有那么多人相信,跳進去救人,如今什么也沒找到,況且這雪越下越大,眾人只得各回各家,想一想,這可真是個不尋常的風雪夜。
韓保成陪著執法隊長來見了韓木匠,了解到事情的原委。
韓木匠請求執法隊要嚴懲陳禮義,最好是把他給逮起來,要不然瑞榮就別想有安生日子過。
執法隊里的表示,陳禮義和韓家屬于家庭糾紛,只要不造成大的傷害,原則是家庭內部矛盾,不建議走法律程序。韓木匠真的是無話可說,他把一封信遞給了韓保成,告訴他這是他閨女韓秀給他的。
保成感激的問韓木匠,他女兒去了那里工作。
“姑姑說,她問了梁州服裝場,那里正在招收縫韌工。
我們家瑞碧不喜歡做服裝,姑姑說給她安排的是做家政服務員的活,工作環境很好,工資也不少,我去看過,工作很不錯的樣子。。
韓保成差點笑出聲來,這算是什么呀,家政服務員,說白了就是去給人家當保姆,有啥好的,還是自己女兒有眼光,找個工廠學門技術多好。
他哼哼兩聲,有些滿足的拿著女兒的信,陪著執法隊的人去村里的治安所。
安排他們在這里過上一夜,明天再去尋找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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