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這個老太太,面貌如此和善,收拾得又如此利落,麥苗心里面增添了不少的好感。
她其實對自己的生活并不滿意,一直想留心找個合適的地方,合適的人。
這個院子并沒有麥影所說的那樣好,更談不上是有房有車,然而,麥苗知道,這里不見得是她的終點,也許同心往一樣,這里不過就是一個過往的客店。
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離開了也就是了,至于其它的一些東西,還有必要管他嗎。
看到老太太,麥苗靦腆的一笑,躲到麥影的身后,陳張氏那眼多尖,一掃過去,她就猜到了面前這個文文靜靜的女孩子,也許就是莫生所說的麥影的堂妹。
“姐姐,你不要老看他,她會害羞的。”
麥影佯裝生氣嗔怪道,“唉喲,麥影啊,這是你堂妹吧,看多俊的模樣,簡直是的,我老婆嘴笨,一時間找不出個好詞來夸獎了。”
陳張氏哈哈笑著,滿臉都是笑,她心里說:韓瑞榮,小賤人,讓你跑,讓你跑,我呀給禮義找個好的,看你怎么辦,想回來也回不來。
“唉喲,唉喲,禮義呀,客人都到家門口了,你還不快點出來看看。”
陳張氏看禮義沒出門,麥影說:“姐姐,莫生去叫他了,咱不急,你領我們倆轉轉。”
“中,你們吃飯沒有,要不去我家吧,我家就在邊上,離得可近了。”
麥影也看得出張莫生這半天都不出來,肯定是有原因的,她悄悄捏了捏麥苗的手,兩個人相跟著陳張氏去了她家。
再說張莫生一進陳禮義的家,就被眼前的景像給嚇楞了。
屋子本來就不大,臟衣服,臭襪子扔的那那都是。
床邊上放著一個小橙子,上面放著一堆花生和兩個酒瓶,地上全都是散落的花生殼。
這那里還象個人住的地方,簡直連個豬窩都不如。
而那陳禮義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就是張莫生進屋發出這么大的動靜,硬是沒把他給炒醒了。
“起來,起來,禮義,你這是干什么呀,快點起來,看看天都到了啥時候了。”
張莫生一邊叫做陳禮義,一邊動手收拾著屋里亂七八糟的東西。
這要是讓人家麥苗看見,死活也不會原意。
陳禮義好像沒聽到他說的話,翻了個身,鼾聲如雷般的響起。
“混小子,還睡,還睡,快點起來。”
“瑞榮,你別走,別走,大興,爹爹抱著你好不好,你們別走。”
突然,陳禮義的兩只手伸了出來,一個抱抱的動作,看得張莫生眼淚差點落下來。
都說是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看到陳禮義這樣,張莫生的心里還真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