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莫生邊走邊劃算,劃算來劃算去,他決定還是幫陳禮義的忙,他這個外甥,能力還真的是不敢恭維。
正行走間,被人拍了一下肩膀,猛一回頭,卻見是村里的老光棍張三黑。
“嘿嘿嘿,莫生哥,你想啥好事呢,咋不叫上兄弟。”
張三嘿本名叫做張莫寶,是張莫生的親叔伯兄弟,他長得五短身材,臉如油葫蘆船上頭小下頭大,嘟嚕著兩個腮幫子,掃帚眉,三角眼,臉上還有一道傷疤,聽說是他小時候偷人家東西,被人打傷的。
他這人毛病不多,除去手有點長,就是說話的時候,喜歡嘿嘿嘿三聲,因些落了個這樣的外號張三嘿。
“是三嘿兄弟啊,你這是去那呀。”
“嘿嘿嘿,莫生哥,我看著你出門,就專門找你來的,走咱去喝兩盅。”
“你到底啥事,不說清楚我那也不去。”
“嘿嘿嘿,莫生哥,咱哥倆誰跟誰呀,你說,咱還是一個老爺的本家,兄弟請你喝酒還不是應該的。”
“別說那些廢話,快點說到底是啥事,我還忙著哩。”
“嘿嘿嘿,莫生哥,我是想請你吃個人鯉魚,你看看兄弟也不小了。
這要是再當誤下去只怕連你侄子都給當誤了。”
“呵呵,這會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另外,別老是嘿嘿嘿的好不好,聽得人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嘿嘿嘿習慣了,改不了,莫生哥,我想問問你家我嫂子。”
“啥,啥,哈哈,你要不要孩子可給我媳婦扯不上關系,你快走開,我馬旦,我回家呆了,今天真倒霉。”
張莫生一聽這混蛋惦記他媳婦,心里那個恨那,說啥也不能讓這混蛋碰自己老婆一個小手指頭。
張三嘿看出了張莫生的不自在,還有他那故做高深的樣子,其實呢,都是一個村子里的人,誰還不知道誰。象他張三嘿那一點比不了你張莫生。
張三嘿心里說,好呆我還是個手藝人,你算什么,百嘛不是,就是一個靠耍嘴皮子騙吃騙喝的小騙子。
可是雖然張三嘿不怎么看得上張莫生,但是現在怎么樣叫,自己有事要求他,那還不得賠點小心。
張三嘿一步跨前,嘿嘿嘿的笑著說:“莫生哥,你看看你想那去了,我那能打我嫂子的主意,雖然她人很不錯,可倒底是我嫂子呀,咱可是沒出五服的親堂兄弟。”
張莫生一聽,他不是打自家媳婦的主意那就好說,以他張莫生這張能把死人說活了的嘴,他還當真不怕給人家跑腿拉纖。”
輕輕撣了一下身上的土,張莫生神情自若的說:“說吧,看上誰家媳婦了,我去給你跑腿。”
“唉喲,唉喲,嘿嘿嘿,莫生哥,你就不興有點出息,咋總說這種喪氣話,不滿你說,我呀看上了你家里的那個漂亮女娃,她就像是我的夢中情人一般,揪以扯肺。”
“打住,你打住,我們家那個女子,她可不是你碗里的菜,別想,千萬不能想。”
張莫生一聽,合著費了這么半天的勁,你是看上麥苗了,就你這葫蘆餅子臉,黑得象鍋底,還想娶那么靚的妹子,也不怕靚瞎了你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