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事多,讓敏感的四奎對韓家人也產生了怨氣,本來沒多大的事,哥哥嫂子打架也不是一回兩回了,這一次嫂子卻一點面子都不給。
自從她走后哥哥去接她幾次也沒把她接回來,還把小嶺給弄沒了。
他怎可能再讓大興去找他娘,要知道,大興要是走了,他連個玩伴也沒有了。
四奎抱住大興,死命的拉著他說:“大興,你可不敢去姥姥家,你去找到你娘,給她說什么。”
“說什么,就說你們把我們家的雞,養,豬全都吃完了,還說我是廢物,是沒種的廢物。”
大興嗚嗚的哭,眼淚順著眼角,如斷線的珍珠般滾滾而落。
“大興,你咋能給你奶奶一個樣,她那人刀子嘴豆腐心,再說你把這些話學給你娘,那不是更讓她失望,她還會回來嗎。”
四奎的問話讓大興愣在了那里,他已經九歲多,快十歲了,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大興也要比同齡的孩子成熟得多。
這是因為陳禮義常年不在家,不論是種地還是干家務,瑞榮多是依靠著兩個孩子,而干這些活,大興更是事事在前頭。
倆個人在地邊路旁撕扯的時候,不遠的一處墳堆旁邊,坐著一個老頭,他臉色很難看,從大那里唉聲嘆氣。
這是活不下去的節奏了,實在是活的很難心。
所以他決定,今天來到老婆的墳前,扒個坑把自己給埋了。
可是,他想得挺好,來到墳地才發現,扒不了坑,因為這墳地被兒子修得很是奇整,標準的椅子墳,全都是用水泥封過了,他根本就扒不了。
墳地占地大概有那么半畝多,上面栽種著一排排的冬青和松柏,很有些大家陵園的感覺。
可是,他實在是想不通,兒子們愿意花錢鋚陵墓,為什么不愿意管他吃喝。
算了,一頭撞死在這,讓那幾個混犢子來收尸吧。
這老漢站起來,抺了一把臉,對著老婆子的墳說:“老伴啊,開開門,我來找你啦,他退后幾步,撩起衣襟蒙了頭,就要朝那墓碑上撞去。”
正在這時,他聽到了大興撕心咧肺的哭聲,頓時他的心里起了一層漣漪,急忙拄起棍子,朝墳場外走去。
一眼看去,見路邊有兩個孩子撕扯,他提起棍子,一路小跑過來,這才看出是大興和四奎在撕扯。
“你們倆打什么”他大聲喝斥,很快來到了倆孩子面前,這才看見是大興和四奎。
老人的喊聲讓四奎不由得松了手看到面前的是陳知禮爺爺,他說:“知禮爺爺,大興他不聽話。”
“不聽話你好好說他,扯個什么勁。”
“爹爹,爹爹,一掃眼就找不著你,你這是干啥了。”
還沒等四奎再爭辯,五六個男男女女小跑著趕到了他們跟前。
他們是老人的兒女,因為一點小事,老人消失不見,害得他們好一頓的找。
這會看見老爹爹在勸兩小孩子打架,真不知道該說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