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福跌跌撞撞的跑進來,向陳總報告:“陳總,陳總那小孩子逃跑了。”
“呸,晦氣,走”陳總惡狠狠的朝地上一跺,轉身就走。
“對不起,陳先生,你現在還不能走,因為你涉嫌殺人,需要到保安隊說個明白。”
“你說什么”看著眼前這個身穿制服的保安,陳總一臉的怒氣,他真想上去就是兩拳,把這全多管閑事的保安打的滿地找牙。
還沒等他發火,這時外面走進來兩個管治安的警員,二人一進來立刻問。
“你們當中誰是陳天賜”,陳決哼哼兩聲,不陰不陽的說:“你們找他有何事。”
那個拿出一張照片對了一下,立刻撲過來,還沒等陳總明白過來,冰涼的手拷已經砸在了他的手膊上,嚇得陳三福躲在門后邊一動也不敢動。
“你們這是干什么,為什么抓我。”
“哦忘性好大,自己干過啥事全都忘記了。”
“這是怎么回事”來人是執法隊的刑偵探員,他審視著病床上仰面朝天,滿臉是血的老人。
“你問他嗎,一個騙子,欺騙了我的感情,又騙我浪費了不少的精力錢財,他該死,死有余辜。”
“哼哼,別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是你的叔叔,孝敬老人是天經地儀的事情,你如此說可有什么意義。”
面對鐵證,陳總無可批駁,他歇尸底里的大喊大叫,被執法人員帶走了,整個過程中,陳三福一直是哆嗦個不停,瞅了個空子,直接跑路回家。
等他出了門才知道,這個所謂的陳總,一直干的生意都是見不得光的。
最近的一個案子牽連到他,才被執法人員盯上,如今再加上打死親叔叔這一條,更是罪責難逃。
這下陳三福可不敢再呆在城里,連夜便朝家里奔去,這個是非之地,越早離開越好。
陳二奎一覺睡醒,只覺得渾身充滿了活力,他叫醒還在呼呼大睡的小嶺對他說:“咱們也該走了,這屋子不知是誰的,說不定一會人家就回來了。”
“二叔,咱從那走啊,跳下來容易,想上去可不容易。”
“是啊”陳二奎掏開磚塊向外望,看到外面一片漆黑,知道這是天晚了,向上爬一沒光亮,二沒梯子,可是一個不太容易。
陳二奎轉身回來,打量著這間屋子,這才發現屋子并沒有門,就是一個豎直的空間,沒有窗也沒有門,就象是個電梯井。
返身坐在屋子里的破舊椅子上,眼前出現了一串數字,96875321他再仔細看時,才發現沒有什么數字,而貼著墻邊有一道木制的小梯子,看樣子這小屋還有上一層。
他招手叫小嶺過來,兩個人小心奕奕爬上了窄窄的小梯子,懷著忐忑的心情爬了上去。
上面是個更小的空間,只能彎著腰前進,看樣子是個有斜坡的隧道,里面很黑,陳二奎實在是想不清楚,那間小屋里里電燈是怎樣接進去的,還有那外不太大的冰箱。
又爬了一會,來到了一個較為開闊的空間,看樣子這是一條地下河,河水泛著綠油油的光,周圍有很多的老鼠吱吱的叫著,小嶺嚇得躲在二叔的背上不肯下來,陳二奎不敢怠慢,急沖沖的跑向了前面。.轉過一個彎,前面出現了亮光,在快要到出口的地方,借著微弱的月亮光,陳二奎看見洞頂上有個東西,好似掛的一個帆布背包,他伸手上去一扯,把書包扯了下來,誰知他這一扯,那洞頂竟然打著火來,二奎心中害怕,怕是這書包連著地下管線,他這一扯,把電線扯斷了。
隨著火光閃現,大群的老鼠朝著洞口涌去,擠擠挨挨,好不惡心。
陳二奎此刻也顧不了許多,他一把扯下上衣,用打火機點著了,一手拚命的舞動,一用抱住小嶺,掃出一條路來朝著出口飛跑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