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婷芬給女兒們講外面的故事,她想用真實的事件給這個不安分的小女兒潑一盆冷水。
也好讓她消停些,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自從瑞碧不上學,就整天想著往外跑,這也正是韓木匠兩口子操心的地方。
瑞碧干脆躺在了床上,她任自己的思緒滿天飛舞,去追逐美麗的夢想。
耳朵邊又聽著母親嘮嘮叨叨念叨著故事,心里不由得揪成了一團。
于婷芬繼續說:“英子也是個愛幻想的孩子,如果她肯老老實實的回家來,那也不會出現后來的事了。”
“后來,后來怎么了”瑞榮奇怪的問娘,她對城里也很向往,雖然她比瑞碧大,可是想見見世面的心一直是有的。
“唉”于婷芬嘆了口氣,接著說:“那時候英子一個人坐在火車上,周圍全是陌生人,把她嚇得不輕,她是怯怯的坐著,不敢和周圍的人有任何的接觸。”
就這樣走了幾站,上來了幾個人,他們說話的聲音和咱們這的沒什么兩樣。
英子覺得好像是見了親人一般,特別是里面有個大姐,說話特別好聽,待人又熱情,簡直是好的不得了。
她忙著給英子買吃的,喝的,問英子是那個人,準備去干啥。
當她得知英子是一個人出來找活干,還沒干上兩個月就被送回家的時候,嘴里不住的惋惜。
并且向她說,她們那的廠子里像她這樣的小姑娘,基本上不用干什么活,就能掙到很多的錢。
英子被她的熱情打動,也為著爭上一口氣,就求她帶自己去她們那里打工。
就這樣英子跟著她去了她的家,那地文那來的場子,那里是一望無際的大山,一座座的高山大川怎么走也走不到頭。
那位大姐把她領進一戶人家后就消失了,英子被困在那里,一困就是五年。
五年后,英子爸化裝成賣百貨的貨郎,才把她從那戶人家給救出來。
你們說英子可憐不,好好的黃花大閨女,被人家哄賣了,絆在大山里束整整五年,還生了兩個孩子。
英子娘氣得死的心都有了,原本憑著他們家的門頭,英子咋說也得嫁個不錯的人家,可這樣一來,她爸媽不得不降底標準,就是這樣,在咱們這里出找不到合適的人家。
如今聽說英子被送進了南嶺山中,嫁給了一戶殷實的人家,可就是兩孩子留在了東山。
你姨還說,前些時,東山那個男的,一根扁擔挑著倆蘿框,一個蘿框里坐著一個孩子,挑到英子爸媽的門前,在他們家門前整整的跪了一天一夜。
“唉,可憐哪,太可憐哪。”
“是啊,是挺可憐的,但是難道他不是可恨的嘛,是他綁架了英子的青春歲月,難道公家就不法判他嗎。”
“法判啥,他也是被人騙了的,據他說那女人是他們附近的媒婆,經常給些個光棍介紹對像,他并不知道英子和她不想識,那女人說英子是她表妹。
再找那女人,早都沒影了。”
狡辯,絕對的狡辯,我敢說,那人絕對知道英子是她拐來的,只不過是不說吧了,如今這人都是這樣,自己占便宜的事,絕對平會說。
哼哼,要懲罰就該懲罰那些個買人的人,要不然,只要有市場,還會有騙子。”
“死妮子,懲罰誰是你能說得了的,你還是老老實實待在家里,等我給你選個好婆家,不要整天凈想著出去上這上那。”
于婷嚴肅的說,她對女兒提出了嚴重敬告。
“娘,娘,我那也不去,我就跟著娘,侍候娘,當娘的乖乖女。”
“娘,你要是給瑞碧說親,可得找個好的,可不能找那些個不三不四的家伙,像陳禮義這種的,給再多彩禮也不能要。”
韓瑞榮堅定的說,她給母親說的很堅決,可不想讓自己經歷的苦難再在妹妹身上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