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淡,狗賊想什么呢,就你這得性,也敢意淫老娘。有勁找你老婆去呀。
馬馬的,老娘今個可要找回來,很久沒有打過人了,得好好松快松快。”
陳禮義的臉上左一道右一道的巴掌印,水仙打累了,直甩手碗,直到看到陳禮義的眼中呈現出驚恐的眼神,她才住了手,把一個臟兮兮的毛巾扔給了陳禮義。
“怎么樣,還想不想,原不原意把小嶺送給我們陳總。”
陳禮義眼巴巴的看著郝水仙,臉上沖滿了悔意,他不敢則聲,用毛巾擦著嘴角流出的血水,人已經徹底崩潰了,他眼前已沒有了窈窕美女,而是出現了一個翹著尾巴的毒蝎子,美如蛇蝎大該就是這個意思。
陳禮義渾身打顫,一臉諂媚的討好郝水仙,拖起一瘸一拐的腿,給屋子里清掃干凈。
卷縮大屋角里,連覺都不敢睡,更不要說走了。
郝水仙覺得自己挺委屈,要知道自己這樣一個光棍人,交際花,接了這么一單任務,著實是讓人可惱。
她看屋子里收拾干凈了,就打了個電話,不大一會,陳家鹵肉店的老板親自捧過來一托盤的鹵肉,還有一瓶高梁老燒。
放下酒菜,陳老板看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的陳禮義,只覺得解氣。
剛才屋里響起的打人聲,他是聽見只當沒聽見,心里還一直不爽,只想著郝水仙的千般柔情,萬種風光,全讓陳禮義這個臭小子給占了去。
他是那輩子修來的福氣,居然這么好命,先前那個老蔢婆就讓人眼饞,后來又娶了韓瑞榮,那也是一等一的好人品,如今更是走了桃花運,能得到郝水仙的垂青,那可不是走了狗屎運。
要知道郝水仙是什么人,那可是響當當的人物,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光棍,就是在城里,那也有些名號的大人物。
可是如今看到陳禮義的樣子,他著實有些看不起。
多大的事,就熊成了那樣,看他卷縮成一團的樣子,簡直是丟死人了。
大興等了父親一晚上,也沒等到爹爹回來,是四叔陪他住在了家里,也是叔陪著他把大黃的腦袋還有一些殘骨一齊埋到院子里的石榴樹底下。
奶奶想要阻攔,可是她看到大興的堅決心,有些膽怯,想要教訓這孩子一番的想法,最終也沒能實現,他的弟弟張莫生帶著一個穿戴齊整的男人來找她,說是明天開庭給他們找來了訟師。
是啊,訟師多高大上的名稱,打官司可不全指著訟師來幫忙。
于是幾個人去了陳畢升張氏家里,邊啃著又肥又美的狗肉,邊商量著明天開庭的事情。
張莫生告訴姐姐,一切都要聽訟師的話,他能搞定一切,而且人家還不要錢,只要把小嶺送給他就行。
就其他的陳張氏當然是無所謂,可是要小嶺做謝禮,實在是有些過了。
對于這兩個孫子,陳張氏更喜歡小嶺一些。
他對小嶺可以遷就,對于大興則不能,原因很簡單,在陳張氏的心中,一一直認為大興是被割過單的人,沒有后代子孫,活著也不過就是陳家的一個工人,沒有啥出息。
小嶺則不同,小嶺長得好看,人又沒有毛病,他肯定是陳家幾輩子才修來的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