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小穎和母親說起這些的時候,心中便懷了要去看看瑞榮姐的心思。
這不,小穎就聽了娘的建議,直接來了韓國相家新房的門口,正碰著開門的瑞碧。
瑞碧說:“小瑩姐,俺姐住這里的事是保密的,你不要聲張,跟我來吧。”
“好”推開門進到屋里,瞧見了犯病瑞榮,兩個人是一陣的忙活,總算是把瑞榮給救了過來。
瑞榮一睜開眼,看見了曹小穎,她一把抓住小穎的手,激動的說:“小穎,你來了,快點坐下,跟我說說,俺家到底是咋啦。”
小穎看著瑞榮,她實在是不忍心告訴瑞榮姐事情的真象,要知道,這兩天,陳禮義家成了陳家莊的熱點人物,要上有個熱搜排行,那絕對是第一。
村子里的大人小孩莫不在議論陳禮義,說他的豪賭,還有賴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尷尬。
“切,就他那個熊樣,還想攀上郝水仙,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人家為嘛讓他吃豆腐,還不是為他兜里那點錢,聽說了沒,今個一早,他家的大肥豬就讓鹵肉店捉去了,聽說就這還欠著一千多元了。”
“還有啊,我還聽說,他把韓瑞榮給押出去了,村西頭的陳二福贏了,準備讓瑞榮跟他弟弟去外面打工。”
“唉呀,陳禮義可真干得出來,早知道有這好事,我昨晚也去賭上一把,瑞榮妹子當真是個過日子的行家,那陳家老三可不是個好鳥,好吃貪賭,至今也沒說下個媳婦,瑞榮到了他那里,會有個好。”
“哼,陳禮義這是白是做夢,看老韓家會依他,到時候只怕他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小穎正在想著要用怎樣的言語給瑞榮姐說清楚,不能再讓瑞榮姐有心理負擔。
突然聽到外面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幾個人都是擠到了后窗前,向外張望。
韓國相家的新房后面是一個空的宅院,只有幾顆稀疏的樹木,再向后邊偏東的地方,便是韓木匠家的院子。
此時此刻,在韓木匠家的門前,陳禮義跪在地上,手中的刺條抽打在大興的身上,每一次下去,就抽得大興是一陣的哆嗦,拚命大喊:娘,救命,娘,救命。
同來的幾個人,冷冷的對韓木匠說:“你要是不讓瑞榮出來,那今個這陳禮義發起瘋來,可當真是要打死你外甥。”
“瑞榮,她那天住院的時候,人家醫院讓交費,你們不知道,到現在也沒有去交。”
韓木匠裝糊涂,他心里知道,這陳禮義今天來,那不達目的怕是不會干休。
“爹,你別說瞎話了,人家都說了,瑞榮早都出院了,你把她交出來吧,我們孩大娃小的,過日子不容易。”
“你這是啥意思,合著你沒有去接瑞榮回家,倒是來我這里鬧起來沒完了。”
“老丈人,韓木匠,你別揣著明白裝糊涂,瑞榮跟著人家在外面逍遙,你當我不知道呢,你今不把她給我交出來,我,我今就把這倆孩子打死在家,我也不活了我。”
陳禮義一看韓大匠又是給自己裝糊涂,他頓時氣得跳腳叫他使勁又一棍子砸向了在興。
“你這是干啥,誰說瑞榮在外消邀,她被你打傷扔在醫院里,你還有理了。”
韓木匠努極,他真想狠揍陳禮義一頓,這人太可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