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啊,你待我挺好的,咱爺們誰跟誰呀。”
“那好,二楞,看在咱這關系不錯的份上,千萬不要給人說這些事,家丑不可外揚,我可不想讓人議論。”
“成吧,你放心,我向來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沒記性,肯定不會說的。”
陳大儒一時間心驚肉跳,他也無心繼續工作了,準備回家去看看。
陳大儒轉身朝自己的寢室走去,他想推上自行車,回家去看看,也不知禮義昨天把他媳婦叫回來沒有。
陳大儒剛走,高明亮來到校門口,他是來找陳二楞借他的鉗子用用,陳二楞拿出鉗子對高明亮說:“咱們學校出了個新鮮事,你知道不。”
“啥事”高明亮問。
“唉喲,就走嘴了,這個事我不能說,我答應人家要保密了,怎么能說。”
“哼哼,不說拉倒,我才稀罕聽哩。”
高明亮轉身就走,一幅不綃的表情,這種太度讓陳二楞實在受不了,他急切的說:“別呀,我給你說,你別告訴別人就行。”
“呵呵,什么古怪事,這么神神秘秘的。不說算了,我還有事,走了。”
“唉,要說也不是啥大不了的,陳大儒老師家的兒媳婦跟人跑了,你說說陳大儒那可是咱們學校的大儒,如今而后,他的面皮可往那里擱呀。”
“我當是啥事,弄得這么神秘兮兮的,這個事人家都知道了,你還在這故弄玄虛的,真沒勁。”
“啥呀,這個事人家都知道了”陳二楞一聽忽然感到有些小失落,本來以為高明亮會大吃一驚,結果卻是如此,有些無聊。
正在陳二楞失落的時候,卻見陳二秀騎著摩托車,來到了校門口,那邊廂,陳大儒也推著自行車走了過來。
“二秀哥,你這是剛從縣城里來。”
“是啊,我來打大儒,喂,陳大儒,平常老講禮義廉恥,不知道你的禮義廉恥都跑那去了。”
“呀,二秀兄弟呀,你這是從那來,跟誰生氣呢,這么大的脾氣。”
陳大儒無論什么時候,他都是溫文而雅,一派學者風度。
“生氣,你說說,我家待你們那么好,你們家里人賴我們家的母牛還不說,如今還打了我老婆,你說這事咋整吧。”
“你說什么,陳禮義家的事又有新進展,他賴你們家的牛。
這可是的,看來講禮義那是不存在的事。”
“二楞,你又瞎說”陳大儒不滿,他催促著陳二秀,讓他跟著自己回家去看看。
陳二秀不滿的哼了一聲,轉身把摩托轉了個圈,便朝陳禮義家飛奔而去。
“牛氣個球,家里出了這樣的丑事,還給沒事人似的,心可真是大呀。”
不一會,又有幾個人走到學校門口,立刻興致勃勃的議論起來。
再說陳禮義此時也于陳三爺達成了一致,陳三爺嚴肅的教訓了他,又給他添了一五十元錢,讓他收拾一下,趕緊去醫院接瑞榮回來,好好過日子。
陳禮義一看這么多的錢,他出是有些心動,再加上包工頭在旁邊緊著催,他也真中不得不賣了那頭小公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