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愛紅搖頭晃腦,學著姥姥的口氣說出這一番話來,周圍的人一下子炸了鍋,陳大儒頓時覺得自己的身體矮了下去,他蹲下去,抬不起頭來。
“親家,要是這樣,那蓮花不能給你回去,咱可不興這個,楚里的老少爺們也不會簽應讓你帶走蓮花。大伙說是吧。”
楚有安的臉上也不好看,看看老伴把夢和抱走了,他多少有些心安,不由得對陳大儒說了幾句狠話。
“就是,你們也是,兒子和媳婦過的好好的不中,非要挑嗦著他們打架,如今媳婦跑了來叫閨女,這事咋干得出來。”
“就是,牝雞司晨,陰陽倒置,只有你們家才會干這種狗屁不如的事,蓮花進了我們楚家門,就是我們楚家人,誰也甭想把她拉走。”
“蓮花,象這樣的爹娘,要他作甚,走上二嬸家去,我看那個敢去呲牙,我打電放讓執法來抓他。”
二嬸過來拉起蓮花,扯起愛紅就走。
“蓮花,蓮花……”陳大儒猛的站起,楚家人站成了人墻,阻擋了他的視線,更阻擋了他的去路。
通通,幾聲拐棍敲在上,發出通通的聲音。
陳大儒扭頭一看,是楚五爺,楚五爺行武出身,最是看不慣這些雞鳴狗盜之徒,他用力的敲著拐杖,人群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大家不在紛紛議論,聽聽楚家這位長者要說什么。
“陳大儒,陳親家是吧,我聽說過你的大名,前些天還在聽你講禮學三百篇,講的是頭頭是道。
我問你,你今這一出,在禮學中算是那一回。”
陳大儒臉色一寒,冷汗從頭頂直冒了出來。
沒有話說了,是吧,我是個大老粗,不懂禮,但就知道一個道理,人不犯我,人不犯人,誰要是想在楚家動橫的,別看我八十多歲了,還真不怕他。
“五爺,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想叫蓮花回去一趟。”
“回去一趟不是個事,但今個不行,你自己家的事自己不明白,就你那老婆,自己不明白,啥事她辦不出來。
家里孩子們生氣了,咱們做老的,一定要盡量往一起攏,沒個有事沒事把屎盆子往自己個頭上扣。
染個頭發就以為自己是綠毛龜以為成了寶貝,想賺錢想瘋了吧。”
楚五爺一句話就得眾人哈哈大笑,有幾個人前仰后合的,這話從一位十歲的老爺子口中說出,著實太令人可笑了。
通通通,楚五爺又使勁一通敲,眾人止住笑,不敢出聲,仍有些人忍不住,偷偷的樂。
“有什么好笑的,就那么可樂嘛,一句話,陳親家,楚家門里從來不會欺負人,更不會任人欺負。
當然出了這樣的事,我也知道親家心時急,可是心急也吃不了熱豆腐,大家一起想辦法,沒有解不了的疙瘩。
有安,你跟著親家去跑一趟,給韓木匠說說,咱們這都是三里五村的。
沒啥大不了的,你們看看,孩子都多大了,誰家飯勺不碰鍋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