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提筆,輕輕的念了“劍”字,隨即落筆。
而此時魏老也到了陳軒的身邊,他看著陳軒落下的第一筆,臉上皆是震驚之色,而又看見陳軒手中的竹筆,立刻轉頭瞪了一眼盧掌柜,眼中皆是殺意。
盧掌柜被魏老突如其來的一瞪,全身發寒,同時不明其意。
“劍若游龍,其勢如虹!”
陳軒長吟了八個字,但只寫下了劍若游龍四字,之后便收筆了,收筆的一剎那,手中的那字竹筆便直接斷裂了。
而陳軒寫完四個字之后,吹了吹未干的墨汁,便欲將這幅字畫收起帶走。
“哈哈,收起來帶走了,沒臉見人了。”郝籌見狀隨即大聲嘲笑了起來。
寫下的字畫竟然都不敢拿出來展示就準備帶走了,這是自己都嫌自己的字丟臉啊。
隨著郝籌的笑聲,很多人同樣的放聲大笑了起來。
“陳軒,你這會知道人與人是不同了吧,你與我哥云泥之別,不是同一個世界之人。”慕容秀則是肆意的譏諷,一手指著薛軒道,“我更是不會看上你!”
“陳軒,還是滾回去吧,你真的不該出現在這里。”慕容天川此時一臉文雅的道,“盡是丟人現眼。”
“所以我說了,慕容公子動得,你動不得,這就是差距。”盧掌柜此時極為得以的笑著。
這就是先見之明啊,靈金筆哪是陳軒能用的。
“閉嘴!”
此時一直默默觀看薛軒運筆寫字的魏老大喝了一聲。
而魏老這一喝,將所有人的目光從陳軒的身上轉到了魏老的身上。
“陳少主,你手中的字畫天運萬寶閣收了,那個儲物戒指外加30萬兩銀子,可愿意!”魏老喝住眾人,搶先一步攔住了陳軒,立即開口道。
“人和人是不一樣的,慕容少爺能動,你未必能動。”
盧掌柜這話可以說是極為的刻薄,也極為的刺耳。
而這話音一落,周圍盡是嘲諷之聲。
“陳軒,兩年多沒見了,你依然還是這么無能。”此時慕容天川仰頭大笑了起來,“你不會是想報兩年前那一劍之仇才會想要來臨摹字畫吧?”
“陳軒,這個時候了你難道還想吸引我的注意?我們兩個本就不可能,你根本配不上我,兩年前已經斷絕婚約,你又何必在我面前丟人現眼。”慕容秀此時也是一臉譏諷的看著陳軒。
慕容天川見到陳軒在自己臨摹字畫之后,同樣欲臨摹字畫,自然讓他認為是一種挑釁行為,自然也會想到陳軒為報兩年前那一劍之仇。
而慕容秀更是想的直接,認為陳軒對她依然念念不忘,想要借臨摹之事重新吸引她的注意。
但是兩人雖然如此想,只可惜陳軒自然沒有這個想法,他根本不想與這些人一般見識。
“陳少主,你若是有慕容公子的一成功力我便也讓你動這靈金筆了。”盧掌柜譏諷著陳軒,同時拿起了慕容天川剛剛臨摹的字畫展示給圍觀之人看。
“漂亮,字不僅漂亮,其中已然蘊含了不俗的武韻。”
“不愧是青州城雙杰之一的慕容天川,這字畫真是鐵畫銀鉤,筆筆入韻啊。”
圍觀的人看著盧掌柜展示的慕容天川剛剛所寫的劍若游龍的字畫,無不拍手稱贊。
“這幅字畫,萬寶閣以一萬兩銀子收了,不知慕容公子可愿意?”盧掌柜拿著慕容天川的字畫,笑逐顏開的問道。
“一萬兩少了吧,我呂家出一萬一千兩買了,帶回去給我那些小輩觀摩觀摩,好學習慕容公子的劍意,督促他們修煉。”此時一位顧客突然喊價。
而隨著這位顧客的喊價,其他看上慕容天川所寫的字畫也跟著喊價了,片刻之后,價格竟然漲到了一萬八千兩。
而這一輪一輪熱鬧的競價之聲引來了頂層的一位老者的注意。
“怎么回事,珍品區今日怎么如此熱鬧?”這位老者剛從頂層的秦淑華的書房中走出,便被競價聲給吸引了。
“啟稟魏老,事情是這樣的。”一位一直在底層站崗的守衛,將剛才珍品區發生的事情給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