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終葉家依然不放過陳家,而他父親最終被廢去修為,趕出了陳家。之后陳家徹底衰敗,萬年之后他返回在未見到陳氏家族的后人。
這一切都是他上一世所鑄下的錯,所以這一次他要將這一切扭轉。
“我會讓葉家接受的!”
陳軒未等其父親開口,此時站了出來道。
所有人將目光全部聚焦在了陳軒之上,此時的他早已經沒有了以前那放蕩不羈形象,而是淡然自若,以及那無窮的自信。
“大言不慚,葉家的人沒把你碎尸萬段都算是仁慈了。”陳潔此時極為不屑的說道。
而所有人的人都默默的點頭,陳軒這話就是大言不慚,葉家可能對陳家其他人仁慈,但絕對不會對陳軒手下留情。
“葉家的人到了!”
此時陳家的一位仆人,面色驚慌失措的一路跑進來,稟報道。
很快,一位身披金甲戰袍的威武男子,帶著數十名銀甲侍衛,透著一股肅殺的氣息,一路闖進了陳家的議事大堂。
陳家的人見到來人,隨即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一個。
“把陳軒給我拿下!”
那位金甲男子一入大堂,根本沒有理會陳家的人隨即喝道,而身后的數十名銀甲侍衛立刻朝陳軒走去。
“葉承兄,等等!”
陳寬隨即擋在了陳軒的身前,一身寒勁釋出,護住了自己的兒子陳軒。
“寬弟,你這個時候了還護著他,他今次是捅破了天,我已經替你向城主求情了,今日暫時先讓陳軒伏法,之后在做追究,所以切莫阻攔,否則別怪我不念那生死情誼!”葉承陰沉著臉看向陳軒。
陳軒認得來人,此人叫葉承,乃是現任城主的堂弟,也是其左膀右臂。而葉承與其父親年輕之時一同外出游歷。
兩人經歷過了無數次的生死之刻,結下了生死之交,這也是為何陳軒可以潛入戒備森嚴的城主府盜得炎龍草的緣由。
“葉承兄,他是我唯一的兒子,教子無方我也有責任,我可以盡力賠償那株炎龍草,但是希望你能放軒兒一條生路。”陳寬此時帶著懇求的語氣道。
他與葉承的關系,只要陳寬提出要求,葉承從來都是二話不說直接答應,但是今日葉承沒有讓步,而是搖了搖頭道:“寬弟,我膝下無子,而軒兒又是啊茹之子,我何嘗會讓他送死,但是這次事情,我只能恕難從命了,所以我必須要帶陳軒回去。”
“葉承兄,你我生死之交,難道還……”陳寬欲繼續求情。
因為他知道,陳軒一旦被帶到城主府,他將兇多吉少,陳家賠償再多,陳軒也是必死無疑。
但是陳寬剛開口到一半,一只手臂攔在了他的身前,隨后陳軒從其身后走了出來。
“爹,你不必多說了,這件事因我而起,我一人擔之。”陳軒此時一臉堅毅的望著葉承道。
葉承略微有點驚訝此時陳軒的舉動,在他的印象中陳軒并不是如此豁達之人,而且今日來之時,他甚至預料陳軒早就走了。
“承叔,我會隨你回去,但在此之前能否讓我單獨與你談幾句?”陳軒恭敬的說道。
今日陳軒雖然重生了,但是修為盡失,若是他還為仙帝之時,葉家算什么?哪怕是整個天武世界他都不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