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乎是連滾帶爬撲到薇兒腳下的少女,白玉龘才從薇兒身份的震驚中恍然過來。少女跪在地上,雙手將竹筒捧給薇兒,氣喘噓噓的說“公,公主,太子密件,帝都有變”
薇兒聞言秀眉微微皺起,玉手接過少女手中的竹筒,熟練的打開后,取出一張羊皮紙。快速的看完之后,薇兒問道“太子哥哥從甬城回來了嗎”
跪在地上的少女擦拭著頭上不停留下的香汗,搖了搖頭“我出來的時候太子剛剛前往甬城,這個時候是否已經回到帝都,我也不太清楚了。不過,如果根據日程算的話,最遲三天的時間太子就能夠回去了。”
薇兒秀眉依然微皺著點了點頭,剛要轉身對白玉龘說什么,突然有一陣急促的馬蹄之聲響起,一匹流星般的快馬從山前路上飛奔而來。薇兒看到這樣的情況,秀眉就鎖的更加緊了。
沒用多長時間,一個黑衫騎士就在薇兒面前飛奔下馬,單膝跪地對薇兒稟道“太子府云騎尉見過公主”
“云騎尉你來何事”
“太子差屬下請來稟告,請公主速速還都,他已經從甬城請了老令長,三日之后老令長將率公族輕兵抵達帝都”
薇兒聞聽云騎尉的稟告,眼中一抹亮光不覺閃過,緊鎖的額頭微微的打開了一些,向跪在地上的少女吩咐道“你去遣我護衛在白氏莊園外等候,侍女仆從隨后再來,我們先行還都”少女應命之后,馬上轉身朝白氏族長的那個宏大的莊園而去。
少女離去之后,薇兒才轉身看向目瞪口呆的白玉龘。看到他的這副樣子,薇兒并沒有太大的詫異,似乎已經習慣他人在得知自己身份后的這種表情。
“看來不能教你修煉功法了,我得回帝都了”
白玉龘恍然,恭敬的微微彎腰說道“不敢勞動公主。剛才多有冒犯,還望公主贖罪”
薇兒看著白玉龘一副恭敬的模樣,不禁哪剛剛打開的秀眉再次鎖了起來,輕哼了一聲說“你現在這個樣子,真的令人討厭我不喜歡別人對我一副奴隸仆從的樣子”
“額”
白玉龘愣怔的看著薇兒溫怒嗲怪的樣子,一副少女特有的俏皮摸樣,令白玉龘感到怦然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