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男跟在幾人身后,也不敢離得太近。
四千里時,黑色的氣息開始出現了濃重的濕霧狀,所有人的衣衫都開始沾染著黑色的濕氣水珠,就連皮膚都開始極度不舒服起來,不少人都開始以強大罡元撐起一個護身的保護真元罡罩,將那些詭異的黑色濕氣水珠逼開……
眾人又前行了千里左右……
界洞已經近在眼前,眾人相距龐大的界洞只有數十里距離,甚至能夠直接感受到界洞中噴射出來的黑色氣息涌動的氣流沖擊。
到了這里,黑色的氣息基本上呈現出液化狀態。空氣不存,留下來的只有詭異的濃稠黑液,若眾人不是準尊以上境界的修士,根本連生存都有問題。
“終于到了……”妙言子吐出了一口氣,如釋重負一般。
“太詭異了,界洞這里竟然成了這個模樣?”葉世真也說道。
青木元看著界洞良久,一言未發。
“青木君,界洞雖然詭異,但似乎沒有任何情況,而周遭也沒有界獸過境的跡象。不若我們將此情形傳回長老會,返回復命吧?”妙言子玲瓏有致的妖嬈嬌軀挪至青木元身旁,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顯然,界洞核心區域的詭異環境令其十分不喜。
“不急……來都來了,再觀察一下再說。”青木元畢竟是長老會的長老,這點耐心還是有的。
妙言子柳眉一皺,退開一旁后,未再言語。
突然……
界洞果然有了動靜,所有人一驚,同時望向了界洞。
“哼,終于發現情況不對了,幾個白癡……”青木元冷哼一聲,心中早已經暗罵起來。
“不對呀,此人不可能逃離得這般快……而且我們三方人方各距一處,他根本沒有機會逃脫出去,而且我們也沒有發現他的逃遁的任何蹤跡!”妙言子一扭腰肢,直接掠前幾步,然后來回打量著剛才爆炸附近,同樣露出了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
此時爆炸處,仍然還是風云涌動,火雷珠爆炸過后的余威尚存。
“不可能,竟然連他身上的任何一件物品都沒有留下……”此時,恨無天突然說道。
“不錯,傳言他的身上還有一柄下品靈刀,怎么連下品靈刀都沒有留下?”
“下品靈刀是不可能被火雷珠炸毀的……”
漫無冰與恨無天直接議論起來,顯然這一般都脫離了他們的認知。
青木元聽見二人議論,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做為一名貨真價實的神尊,他的神覺感應何等敏銳,從他一來到此處便已經發現哪里有什么靈刀遺留下來。
而他冥冥中的一絲隱憂,始終沒有消散。
如此,在場七人這般靜靜的等待了十數息時間,相互間面面相覷,暫時沉默下來,誰也不知道對方在想些什么。
最后,還是青木元一聲嘆息打破僵局。
“罷了,暫時不管此子死活之事了,就算他躲過了我等如此精心的一場布局,但只要我們自己陣腳不亂,就算他能夠意外回到長老之村,就算他說出去,沒有真憑實據誰能相信?更何況我們如此多人,難道還斗不過他一人?”
妙言子聞言,也是妖艷的面容上瞬間露出一抹詭笑,說道:“不錯,我們如今都是一條船上的人,只要我們自己不自亂陣腳,他一名絕劍宗的準尊就算有幾分實力,又能翻起多大的浪來?而長老會交待下來的任務照樣要完成,接下來,我們便一起出發,就算是此人逃脫了,我們只要不給他單獨對付我們的機會,他拿我們也沒有絲毫辦法!”
其余之人聞言,都點了點頭,將心中的一些擔憂按捺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