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猜測得不錯的話,你們的行蹤應該又被有心人算計了。”凌星男說出了一句令人吃驚不已的話。
“你的意思,我們絕劍宗內有飛靈門的奸細?”盈玉何等聰明,一點即透。
“不錯,飛靈門這一次埋伏你們明顯是有備而來,否則也不會派出二名中階神階和遠多于你們的人手……而且照你們所說,此處已經是靠近五行殿和絕劍宗一方萬里范圍,如果他們不是早已知曉你們的返程線路,怎么會在此處伏擊你們?”凌星男說道。
盈玉與其他幾名弟子距離凌星男較近,在聽到凌星男這番話時,略作思索后,果然個個都露出了半信半疑之色。
龍紫衣在一旁復又說道:“師尊,此次任務照理說極為隱秘,凌師兄所言不無道理。徒兒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講。”
“講……”盈玉望著遠處,有絲絲縷縷的微弱殺意釋放進了聲音中。
“如果凌師兄猜測正確的話,那我們前面的歸程只怕不會太平……”龍紫衣也望向遠方,輕吐一言道。
凌星男側頭看了龍紫衣一眼,眼中閃過贊許。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只能放手斬殺一番了。”盈玉眼神堅毅無比,眼中一股肅殺之氣環繞。
“今日飛靈門已經折損了二大中階神將,以及一干神兵、神人境界的精英弟子;如果我們再將他們企圖阻擋我們的人斬殺干凈……這一次飛靈門注定將元氣大傷,就算不能讓飛靈門達到傷筋動骨,至少也會讓他們肉痛許久!”盈玉又繼續說道。
“哈,不錯,我離開了宗門十年,這次回來就送份大禮給宗門吧!峰主,你就帶西峰幾名女弟子在前面繼續趕路,我帶著剩下的弟子在后……”凌星男笑著說道。
“你的意思是……”
“既然飛靈門的如意算盤打得如此精細,我們如果不配合他們一下,豈不是拂了他們的好意?”凌星男解釋起來。
盈玉看了凌星男一眼,她發覺這個男人與十年前果然不一樣了,似乎連心思都變得莫測起來。
盈玉朝著凌星男點了點頭,竟然沒有半點拖泥帶水,直接帶著西峰四名女弟子朝前飛奔而去。
凌星男在盈玉等人離去一刻后,也帶著剩下的絕劍宗弟子向前徐徐飛去。
這般過了大半天時間,西方天際漸暗,大片血色殘云鋪天蓋地,千里高空,風云滾滾。
此時,凌星男橫立在一座高聳的青石巨峰上,他眉頭輕展,輕輕的吐出了一口氣,冷冷的說道:“果然來了,似乎來的人還不少……”
“凌師弟,盈玉峰主他們不會有事吧?”歐克巴在凌星男的身后,也發現了前方數百里外的情景,略微有些擔憂的問道。
“不會有事,我馬上過去……你們就暫時留在這里吧!畢竟你們前去也幫不了什么忙……”凌星男話方說完,腳下紫光一閃,竟然化作遁光遠去。
“十年時間,凌師弟恍如變了一個人似的。如果師尊師娘知道他回來了,不知道會有多開心……”歐克巴望著凌星男的遁光,喃喃說道。
“歐師弟,你還在叫他師弟?只怕一回宗門,我們都得改口叫他凌長老了……”歐克巴身后一名與之交好的神兵境界弟子,說道。
此時,絕劍宗眾人都圍了過來,紛紛向凌星男抱拳行禮,望向凌星男的眼神大都隱含一種面見長輩強者時方有的崇敬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