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我也是從安全角度考慮的,你看這前后二波休士都朝著同一個方向,而且二波修士的遁光間隔如此之短……如果我們也朝著這個方向而去,你說我們會不會碰上什么不可預料的事情?”副將轉動了一下溜圓的眼珠,眼中閃過一絲睿智道。
“嗯,你說的有些道理。尤其是第二波這十數道遁光中的修士,他們給我一種心驚膽顫的恐怖感覺。我們還是不要去觸霉頭,我們還是繞道多走些彎路吧!”披甲將軍臉上果然露出了一絲懼意,隨后朝向身旁的副將等人說道。
再說,前方已飛出千里之外的凌星男突然身子微顫,朝一旁的西競說道:“嗯,不對,我們好像被什么人盯上了……在我們數百里之外,正有一大波修士向我們這個方向急馳而來。”
西競聞言,也不由心頭一驚,果然立即將神覺探出直向身后搜索過去。
不久,西競果然也是面上一沉,驚道:“這種氣息似曾相識……難道是……”
凌星男此時似已想到了什么,與西競對望了一眼后,二人幾乎同時說出了三個字:“瀧烈源……”
“真是陰魂不散,十年過去了,剛一出來這才沒有幾天又追來了!”西競氣惱地說道,不過此時她已經沒有十年前面對瀧烈源時的驚惶。
當她再看向凌星男時,卻發覺凌星男此時御器飛遁的速度反而緩慢了幾分。
“凌兄……你這是?”西競有些不解地問道。
“西競,這里離五行殿還有多遠?”凌星男卻不答反問道。
“嗯,只要我們過了前面的天通城,距離五行山便只有小半日的路程了……”西競對凌云世界的熟悉遠不是凌星男可以比擬,因此西競只是簡單想了想便回道。
凌星男自然早就從西競的口中得知了天通城的位置,而天通城距離二人身處之處也只有數千里路。
而到了此時,凌星男哪里還不明白,瀧烈源那頭老妖蛟不知用了什么秘法,十年前就在二人身上下了隱秘非常的追蹤印記。
先前他們躲在靈星圣墜中修煉,是因為靈星圣墜的神奇空間隔絕能力,能夠掩藏二人身上的秘法印跡。
如今才從靈星圣墜中出來幾天時間,多半瀧烈源發現二人的存在后又追殺了上來,并且這一次對方所帶人手不少,僅憑感應的遁光速度來看,個個也是修為極高,大有全力滅殺二人的意思。
“咦,前面也有不少修士向我們這邊飛弛而來……看來瀧烈源這十年就沒有死過心,他一定早就知道我們還在這附近躲藏著,因此這十年他早就在附近布置下了大量的人手。”凌星男輕咦了一聲,又繼續說道。
“什么?前面也有人……”西競忙將神覺又向前方掃視過去,果然不久臉色便變得鐵青起來。
“前后圍堵……果然好手段!”西競鐵青著臉又說了一句。
“哼哼,我看還不止這些呢。如果我猜測得不錯的話,瀧烈源早在我們從靈星圣墜中出來的那一刻,他便已經發現了我們……只不過到今日,他才讓我們發現他的企圖,可能我們現在身處的左右二個方面也已經被他安排下人手了……”凌星男看了西競一眼,苦笑道。
“不會吧……四面圍殺?”先前還比較鎮定的西競在聽完了凌星男的猜測之言后,已經開始面露慌張神色。
十年前,只是瀧烈源一人便追殺得他們叫苦連天,如今瀧烈源為了報殺子之仇竟然出動了這般多人手,看來這一次又是兇多吉少了。
西競心中如此想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