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凌星男還只是一名初入神道境界不久的修士,作為凌星男的師父,龍永倫自然有這個責任和義務要好好教導他的。
“男兒,你剛才不是說有什么事情要找你師父嗎?現在怎么又不說了?”站在龍永倫身旁的吳夢青見凌星男沉默了不來,立即問道。
凌星男得其師娘吳夢青的點醒,立即記起了此行的主要目的,果然說道:“是的,徒兒是有一事想要請教師父師娘……”
龍永倫看了凌星男一眼,問道:“什么事情?說來聽聽……”
“徒兒想向師父師娘打聽一下,我們北峰眾師兄師姐們,都修煉的是些什么樣的功法?”凌星男竟然也毫不避忌的直接問道。
“你問這個做什么……”龍永倫聽到凌星男的問話后,果然不解地問道。
“徒兒……晉升神道境界不久,只是……只是想要多加了解一些……”凌星男有些不太自然地回答道。
吳夢青聽了凌星男的問話后,卻不以為然地說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這當師父的,自家徒兒有了問題,自然是要求問的!再說我們北峰的修煉功法,就以你的雷屬靈性功法最為稀奇,一般的人修煉不了。其他的修煉功法,大半都是宗門內的大眾功法,有什么不好說的……”
龍永倫聽了妻子不以為然的回答后,又一次看了凌星男一眼,卻對身邊的妻子說道:“就你懂得多……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男兒多半是想修煉別的什么功法了?”
“男兒,為師沒有說錯吧?”龍永倫望著凌星男道。
“什么?男兒……你要修煉別的功法?哦,對啊,男兒是身具了多種屬靈性的,而且還有幾種優秀級和良好級的屬靈性……”吳夢青聽到龍永倫的猜測后,也向凌星男看了過去,眼神中更是透露著一絲驚意。
雷霆過后,瀟瀟雨歇。
終于在午后,小柱峰上的狂風雷雨歇停下來。
凌星男從風雷洞窟中走了出來,雷雨過后的小柱峰上,空氣清新無比,就連空氣中蘊含的天地元力似乎也濃郁了一些。
凌星男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氣,便飄然而下小柱峰,直往北峰之上的另一座峰頭大柱峰而去。
大柱峰果然比小柱峰大了許多,不僅山勢較為平緩,就連峰上的植被也茂密不少。凌星男經過一些山林要地時,還不時聽到一些師兄們正在勤奮演練武技的聲音,為了不免打擾這些師兄們,凌星男專門選擇遠遠的避道而行。
天然居,顯露在外間的是一棟連著一棟的石屋竹閣,并且在大柱峰上一處較為突出的位置。
其前臨絕崖,背倚峰壁,居外有一處寬廣數十丈的絕崖平臺,平臺四周整齊有序地生長著一排排的鐵竹林子,只將數十丈的絕崖平臺邊緣緊擁環繞了一圈,仿佛是天然居上的門庭衛士一般。
凌星男根據昨天大師兄道起過的大柱峰路徑,他很容易便找到了天然居。
天然居的位置雖然并非在大柱峰頂端,但是所處位置絕對是整個大柱上最為奇秀、險峻之處,絕崖邊緣,俯覽萬千。
凌星男還未走上天然居外的大平臺時,在大平臺旁側的一塊高高豎起的尖石上,果然書寫著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天然居。
而在這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旁,竟然還有一排小字,待凌星男走近時,才輕輕叨念出聲:人上天然居,居然天上人。
“咦,寫得真好……天然居,天上人……果然好意境。”
“自然是好意境了,這是我們北峰以前一位博學多能的大修士鐫刻留下的神句。”正當凌星男望著尖石上的字句叨念時,從他身后立即傳來了一道銀鈴般的嬌柔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