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一個多月就此過去。
在這段時間里,凌星男在勃然城除去平時參加長老團及城主府的正常議事,以及幾次出城執行巡察任務后,多半的時間便在城主府的圖文書策樓和城內各大書院、商鋪等地方游逛,盡情了解查閱資料,通過對勃然城、南瞻大邦、以及凌云世界部分地方進行熟悉研究,總算有了不小的收獲。
雖然他不敢說已經了解得非常詳細透徹了,但至少也是大致了然于心了。
終于這一天,如期到來。
勃然城主府,在凌星男到達的第二個月初四這一天,接到了來自絕劍宗的一紙文書。
并且隨同文書而至的還有絕劍宗的十位神道境修士高手,這十位高手每個人都駕馭著一頭龐大的飛獸,狀似兇猛,但是停落在城主府巨大的校場時,除了偶爾幾次引吭嘯吼之外,竟也并不向四處奔走傷人。
十位神道境的高手,一墜落到勃然城中,司馬城主等人似乎早就接到了通知,連同凌星男在內的八大長老全都集中在校場等候著。
十位神道境的超凡高手下了各自的飛獸后,果然由一名身著白袍的中年人引向了司馬城主等人。
中年人背著一柄白色長劍尤其醒目,他的白袍連同其身后的白色長劍皆為一色清,走在十人中間相當的突出,并且此人身上一股無比內斂的氣勢收斂得十分妥當,既不外露傷人,也不隱跡不出,給人的感覺就是他和他背上的劍一般,不出鞘時鋒芒斂息,一出鞘即會劍驚四野。
以凌星男如今的眼光和修為,還不能看出中年人的修為達到了神道境界的何種地步?但是他能感覺得出來,這位中年人的修為絕對要遠在另外九人之上,并不是因為他的年齡最大,而是因為凌星男感覺到中年人的氣勢和氣度最為深不可測。
“司馬乘風率手下八位長老團成員,見過白大長老及諸位絕劍宗的修士……”司馬城主見到白袍中年人向他們走過來時,果然恭身致禮道。
“司馬城主,我們好久不見了。時間可過得真快啊,想當年你我一同前往絕劍宗拜入外門時的情景,白某仿佛還歷歷在目……沒想如今,你我都已年過半百了。”白袍中年人還未待司馬城主恭身下禮完畢,已然身形一晃便到了司馬城主面前,雙手一抬便將司馬城主穩穩托住。
二人互望著,仿佛是多年不見的好友。
“呵呵,不錯,整整四十載過去了……我倒是老了,但是白長老已經是神兵境界巔峰的大修士,壽命至少也在四五百載開外了。而且以白長老的資質,他日進階神將境界,也是遲早的事情……”司馬城主也對白袍中年人說道。
“司馬城主也不必介懷,每一個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路要走,這就是所謂的天道命數,但是我等修士之類大都在逆勢而為,逆天而行,誰能料到今后之事?就好像當初你我二人一起意氣風發的同上絕劍宗時,誰能想到司馬兄竟然沒有具備屬靈性,而白某幸運則具備了優秀級的金屬靈性,于是在劍修一道上才有了今天的造化,實為運數時命也。”白袍中年人又說道。
司馬城主聞言,即笑道:“白長老說得極是,有運數者順天而為,逆勢成長,必將不凡!在下能夠得到尊師以大神通強行提升境界至神道境入神境界,平添百年壽命,業已知足了。”
凌星男聽到司馬城主與白袍中年人的對話,已經聽出了此人是絕劍宗的一名姓白的長老,一身修為竟然達到了神兵境界的巔峰,而且二人四十年前,還是同時上山的外門弟子。
凌星男的雙眼一眨不眨地盯著白長老,似乎非要看出他與普通人類的意道境界高手有什么不同之處?
似乎白長老也感覺到了凌星男的目光,有意無意地看了他一眼,但他并沒有不悅的表情,因為從凌星男的目光中,白長老似乎讀到了凌星男心中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