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得半晌,花崗石山四周又恢復了平靜,四周如死一般安靜的氛圍,再度重臨絕谷。
凌星男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他又抬頭看了一番天色,這時候天已大亮,陽光普照大地,清風拂亂草木。
在長峰巨石上,清風拂動著凌星男的衣衫獵獵作響,長發在風中亂舞,孑然傲立的身影在陽光映照下,一瞬間他仿佛高大了許多。
終于,如死神降臨一般寂靜的絕谷內,漸漸又有了動靜。
花崗石山壁之中,傳出來一陣狂嘯嚎笑,笑聲響亮,隔壁傳出,久久方才歇停。
凌星男聽此聲音后,便已知道是逃入石壁中的吳人杰所發。
看來在這三天的時間中,果然如吳人杰自己所說的那般,他修習絕頂魔功終究是大成了,否則他斷然不會這般興奮的。
又過了不久,絕谷內的花崗石壁后傳出來接二連三的爆炸巨響,將整座花崗石山都震得顫抖起來,花崗石壁也頓時被炸開了一個大洞。
大洞之中,頓時冒涌出一股濃烈的硫磺濃煙,濃煙散盡,刺激的硫磺硝煙味兒迷漫著半個絕谷。
便是身處數十丈高上的凌星男,也聞到了清風撲面中的硫磺硝煙。
硫磺濃煙散盡后,果然從花崗石壁炸開的大洞中射出來一條血影……
這條血影電射出來的速度快極一時,在如此光天化日之下,先時也只能看到一道淡淡的血影。
也許,這條奔射出來的血影早就料到了外間有人在等他,只在他奔射出花崗石洞后,便縱身上了絕谷旁的另一處橫空亂石平臺上。
這時,凌星男業已看清這條血影正是修煉魔功已經大成的吳人杰。
只見吳人杰右手提著一柄鮮血淋淋的詭奇魔刀,刀身鮮艷如血,刀刃上兀自流淌著血絲珠兒,仿佛是剛飲飽過鮮血一般。騰騰血氣正從詭奇魔刀中冒出,一股血腥煞氣滲入虛空,令人見之有一種心膽皆寒的感覺。
吳人杰的左手中卻握著一顆鮮血淋淋的人頭顱骨,確切地說這是一顆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頭顱,毛發都還沒長全,臉上血肉模糊,死狀極盡慘烈。
“哈哈……”吳人杰方一站定,其通紅如充盈鮮血的眼珠便向絕谷四周一掃,果然已經發現了身處長峰巨石上的凌星男正怔怔地看著自己。
“哈哈,凌星男……你果然還在!今日本座魔功大成,本座一定要斬下你的頭顱,以泄心頭之恨……”
凌星男也沒有料到吳人杰果然入魔已深,僅從其渾身散發出來的魔氣之中便能判斷其魔心根深蒂固,再難返還常人本性,他心中的殺意頓時達到了空前之盛。
凌星男怒目一橫,喝道:“你這魔頭實在喪盡人性,竟然連剛出生的小孩子都不放過……我今天若再讓你活著離開此地,我凌星男三個字,從此倒過來念!”
“哈哈……好,本座也早就說過,只待本座魔功大成,必與你決一死戰!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吳人杰聞言亦狂笑不止,最后更是大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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