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凌星男不修煉還好,這一修煉竟然還收獲不小,本來在他的體內就有一股‘神秘真意’,這股神秘真意本就無形無影,潛藏于體內經絡之中,對外在的所有真氣均有化解吞噬的能力,不論是正道功法真氣,還是魔功邪力,只要被導引入體內皆可瞬間在血脈經絡中化于無形,就連天地自然間的陰陽之氣和日精月華,似乎都能吸收化解。
久而久之,凌星男清晰的感覺得到那股神秘真氣發揮出來的作用越來越明顯,威力似乎也越來越大。
經過不斷的導引修煉,凌星男竟然沒有半點疲倦感,反而覺得渾身上下充盈著力量,四肢百骸舒坦,神清氣爽。
他開始對體內那股神秘真意的感覺和控制漸漸熟悉起來,再也不是那般陌生了。
下一刻,凌星男的身體表面浮現了一陣淡淡的光芒,他依然是一副盤膝而坐的姿勢,不過隨著他身體表面光芒的閃爍,凌星男的身體竟然緩緩懸空,一直向上飄浮起來。就好像他的身體在夜風中成了一片落葉般被風托了起來,身體的重量似乎消失殆盡。
終于,凌星男睜開了眼睛,如果有人此時能看到他的眼睛的話,一定能從他的眸子中看到二道熒熒奪目的精光一閃即逝。
身已懸空數丈的凌星男,他望著自己的身體竟然也露出了笑意。
“原來修煉到了意道境界,竟然真的可以御空虛行,而致意驅身了……可能是我的修為尚淺,我御空驅身的時間還不能夠太長,更不能自由隨心。”凌星男暗道。
然在這個時候,突然從死谷下方傳來了一陣急劇的打斗聲,當凌星男從沉浸于修煉中反應過來時,他才發現許程威又開始挑戰魔派高手了……
凌星男被谷內的打斗瞬間攪擾,體內的真意立收,身體瞬間降下,便見到他輕松地站在了長峰巨石的邊緣,開始看向下方二人激烈的打斗。
這一場打斗,卻是許程威挑戰‘地魔’譚一坤,二人方才交手三四招,但是許程威的劍法竟然大變,劍法中蘊含的威勢平添不少,不明劍法的威力之中竟然還暗含了一種式式必殺的威勢。
劍劍閃精光,招招顯不明。
許程威每每刺出一劍,但是一劍方出,挾帶虛劍成影,看至眾人眼中時,竟然顯現萬千莫辯虛實之勢,令人有一種處處不明之感。
地魔譚一坤在許程威如此劍勢相逼下,果然令其自身魔功發揮不出太大的威力,明顯被動已極,戰至最后竟被對方完全壓制住了氣勢。
二人先后再相斗數招,許程威使出的劍法中精光越甚,劍氣也尤其逼人。
眾人只見譚一坤的身體已經完全被劍勢精光裹住,他似一頭發了瘋的野獸在嚎叫,在拼命反抗,但是在如此威力的劍招籠罩之下,一切都顯得有些徒然。
時不時被劍光侵襲身體之后,身體上已經是傷痕累累,譚一坤儼然已經成了一個血人。
在旁觀者看來,他的生死全憑許程威一念之間了。
然而,對于許程威來講,他此刻根本就沒有放過地魔譚一坤的意思,不僅是因為譚一坤的手上沾滿了眾多不明樓親人的鮮血,而是他還想在譚一坤的身上磨煉剛才悟通的劍法精髓。
許程威每一次的殺招都控制得極好,只傷其皮肉,并不一次性危急其性命。在旁人看來,這種精神和肉體上的雙重折磨無疑比殺死他還要令之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