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童無觴唯一能做的事,就是不要讓許程威那么輕易的擊敗自己,能避開一劍是一劍,能讓開一招是一招。
在童無觴全力避閃許程威的精奇劍招之際,他的身法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也許是許程威修煉成不明劍法的時間尚短,對劍勢的控制還不能做到隨心所欲,那道幻化出來的“x”形劍勢竟然在童無觴全力避閃時,再施展出一式倒身縱斜的奇怪身法,險險的避開了身周要害……
但是,“x”形劍勢的破空余威仍然切傷了童無觴的腰際兩側,雖不足以致命,但肉破血流是免不了的。
而那道顯露詭奇威力的“x”形劍勢,盡管已傷了童無觴在先,但仍然在夜空中一晃閃逝,最后破空襲擊在死谷中的花崗巖壁之上,頓時劍勢斬擊過的地方,冒閃出無數火星,如同燃放了一蓬燦爛耀眼的煙花。
只此一劍便將童無觴擊傷,不僅童無觴自己驚駭無比,就連四周圍觀之人也不由對許程威的不明劍法驚嘆不已。
許程威此時已運劍收功,蓄勢待發,他冷冷的看著圣王殿主等人,長劍遙指前方,似有以一敵眾之意。
“王夢歡……這下是你親自上呢?還是誰來?不過這一次,可不是簡簡單單掛彩那么容易了。”
“哼,小子休要猖狂,學會了幾式劍法,還真以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告訴你,就算你父親當年的劍法造詣,本座也未曾懼過半分?何況是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輩……”圣王殿主也橫了一眼許程威,冷哼道。
“呸,當年要不是我父親負傷低抗,在敵眾我寡的情形下,還拼了命護著我離開……否則你們又有哪一個會是他的對手?所以今夜,我要以你們的鮮血來洗刷先父的仇恨……來吧,你們誰先上前來送死!”許程威聽了圣王殿主的話后,仇恨的怒火被激涌得更加洶涌了。
“王兄,當年我們讓這小子逃脫了,看來還真是后患無窮啊!既然天意如此,那就讓雷某來會一會他吧,反正當年圍剿不明樓時,也有我雷某一份的,想來這小子也不會輕易與我干休的!”站在圣王殿主王夢歡身后的一名瘦高男子,說道。
“雷兄要親自出手,自然是再好不過!不過你可要千萬當心,這小子的不明劍法雖然還沒有完全純熟,但是劍勢威力也有了相當的火候……”王夢歡頭也未回的對身后瘦高之人說道。
“王兄放心……今夜既成此局,看來我們想要安然離開也不容易,你我還不如放開一戰而為之。生死憑天意,成敗在手中……”瘦高男子淡然說道。
此人正是素有號稱‘雷魔’的雷庭安,只見他一面走,一面看著四周的情形,顯然對他們所處的環境早就心中有數了。
正邪二道的頂尖高手,都恰好別站在谷口二側,而且在谷口某個不知名處還隱跡著一個令人恐怖的“兇物”。
雖然雷庭安等人不知道毒蟒小競的存在,但是能夠瞬間擊殺他們同來的魔派高手,對他們來說,自然有著絕對的危險。
而且凌星男一直矗立在長峰巨石之上,對整個死谷之地,他有著掌控一切的威懾。
這時,許程威見雷庭安走了出來,他的面色果然一寒,說道:“你便是雷魔?不錯,當年圍剿我不明樓時,你也有參與的。不過在當年,你并沒有亂殺無辜,只是最后在阻擋我們父子逃脫時,擋過先父一陣子,而令我們父子陷入被數大高手合圍的危境……”
“不錯!當年雷某確實阻擋過你們父子一陣,不過你父親的不明劍法確實高明,我與之交手不過十招,他便已經將我擊傷……”雷庭安十分干脆的回道。
“哼,看在你當年并沒有對我不明樓亂殺無辜,并且在敗于先父之手后,只在一旁觀望,未再參與圍剿我們的事情上。今日你只需自斷一臂,我們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我也不為難你了……”許程威哼道。
眾人聽到許程威所言,不覺一愣,均以為二人一照面定會展開一場拼殺。沒想到許程威竟然只要仇人自斷一臂便可了結前事,說起來倒也絕對不算什么苛刻之事,于是所有人都把雷庭安看著,要看一看他到底做何決定。
然而雷庭安聞言,卻對許程威笑了起來,說道:“哈哈……你小子如此說,確實并不過份!不過,我雷庭安向來自負過人,你爹當年能夠在魔派眾多高手圍剿之下還逃脫到我處,并且將我擊敗,我對他確實佩服……不過我雷庭安縱橫天下,一向只敬重強者,你想要殺我沒問題,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但是你如果僅憑只言片語,就想讓我自斷一臂,那是絕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