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帥見此,自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并且這個時候從地淵血池洞中滲露出來的血腥氣息更加濃郁了幾分,陣陣烏紫色的血氣向大廳四處散亂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馮帥在這些血腥氣息和紫色血氣的逼近下,果然內息也變得不暢起來,身體內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不舒服感覺。
后來,他只能無力的再看了一眼地淵血洞口,屏住呼吸直接向洞外掠去。
再說,已竄入了地淵血池洞中的凌星男,他一進入地淵血洞時便立即被其中的濃郁血腥氣息嗆得差點嘔吐,幸好他閉息及時終才舒緩過來。
隨著他不斷的身形,他方才大概得知這處地淵血池洞的深度竟然是高達數十丈,普通人莫說進入血池洞中,就算是如此高度在他人事先不知情下,多半會被活活摔死的。
當然這幾十丈的高度對于凌星男來說,自然算不得什么難事,他沿著血池洞壁徐徐下墜,并且在下墜時身心感官都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警戒狀態,一面警惕著不時出現的危險,一面細細察看四周的情形。
此時的凌星男感觀知覺都已無比靈敏,就算是處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絕地中,他也能全憑聽覺、感覺來辨別四周處地的吉兇環境。
凌星男隨著自己的身形越向下墜,他也明顯地覺察到血池洞底的血腥氣息和烏紫血氣尤其濃郁,最后在他的眼中幾乎處處都是一團烏紫血光,處處都是刺鼻嗆人的血腥惡臭氣息。
突然,一陣仿佛鬼怪哀嚎怒喝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接著又迎面襲來了一股股狂暴真氣激蕩的勁風,只是這股狂暴真氣激蕩出來的勁風一時幽冷,一時燥烈,在地淵血洞中憑然產生起道道渦旋詭異的氣流罡風,最后這股氣流罡風在烏紫氣息遍布的洞中東刮西拂,所到之處如堅刀利劍斬過一般,恐怖異常。
凌星男墜下來的身影剛要落到血池下方時,憑空就迎面刮拂過來這樣一道詭異無比的氣流罡風,如果不是他時刻保持著極高的警惕性,多半會被這道氣流罡風迎擊到身體正面,但是卻在他身形凌空、虛步挪移下險險的躲避開了,因此也驚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凌星男方一避閃開迎面襲過的氣流罡風,那道氣流罡風便順勢刮拂在他身后不遠的一處石壁上,果見石壁上被斬擊出火星四濺之象。
凌星男一見這情形,便已知這些氣流罡風深具如此恐怖的威力,一定與這里的眾魔頭所修煉的魔功有關了。
在他再度向下了一段距離后,凌星男使出了一式橫空飄移的絕頂身法,身體就輕輕的在了一處高高突兀的長石柱上。
然而讓他奇怪的是,這處高高突兀的長石柱猶如一道向天豎指的柱劍,從幽深晦暗的血池洞底直指洞頂,就仿佛是地底諸多魔怪想要挑戰青天諸神佛的劍刃……
而且,那一道向天豎指的石柱上,一股無比锃亮的太陽光芒從血池洞頂破開的石縫中傾射下來,還不偏不倚地照射在向天豎指的石劍柱頂端,盡管石劍柱頂端上血跡斑駁,鮮血滲透流淌過的痕跡清晰異常,但是在太陽光芒的照射下漸漸起了干涸的跡象。
這時候的凌星男正站在那處石劍柱頭頂端,雖然在他的身體四周全被烏紫濃郁的血腥氣息籠罩著,但是從頭頂上傾泄下來的陽光似乎對那些烏紫狀的血腥氣有著克制作用,只要一有血腥氣息靠近瞬間就被驅散開去。
只要有陽光的地方,便有光明,便是在幽深至斯的魔鬼地盤,也是如此。
此時,凌星男業已清楚地聽到長石劍柱底端,有一陣接著一陣的咕嚕咕嚕的異聲傳入了他的耳中,就好像這下面的地淵之水被煮得沸騰了一般,并且還伴著那一陣陣燥氣熱浪向他猛烈地襲來,有一種要把他生生排擠出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