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既然要死的話,我還情愿永遠跟著大小姐你們……”那名受傷普通鏢師又說道。
“唉,你們……你們既然執意如此的話,那我們就一起走吧!”楚迎風聽了龍大先生和鏢師之言后,只得輕輕嘆息道。
龍先生和另外一名風云衛也看了看二名受傷的鏢師和凌星男一眼,神情間也多了一分感動。
凌星男見楚迎風和二名風云衛已經當先朝小鎮走去,他立即與那名沒有受傷的鏢師再度扶著二名受傷的鏢師要跟上前去時,殊料那二名受傷的鏢師都同時向他們擺了擺手,竟然執意自己強忍著疼痛,獨自一瘸一拐地向前走去。
凌星男見了這二名受傷鏢師的舉動后,竟也愣了一愣,但轉即又想到了,那二名受傷的鏢師多半已經抱定了必死之心,反而身體上的那些疼痛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既然人已經抱了必死之心,反而現在身體上的這些疼痛,也許正是他們體驗最后人生的一絲活著的美好感覺了。
想到這些,凌星男輕輕嘆息了一聲,因為這樣的感覺,這樣的心情感受,他經歷得太多了,自然是深有感觸。
就這樣,凌星男也邁開步子,朝著小鎮的方向走了過去。
只是當他越走越近,凌星男越能清晰地感覺到空氣中那股越發濃烈的血腥氣息,一股略微熟悉的殺戮氣息漸漸在他心頭滋長……
一行人很快就走到了小鎮的街頭,只見土石鋪就的街道上看不見半個人影,空蕩蕩的果然與外面見到的情景一模一樣,沒有半點生機和人氣。
一行人一踏進街道,就平白無故的刮起了一陣陰冷冷的怪風,眾人只覺得渾身上下都有一種不自在的發毛感。
未走多遠,突然被一陣怪風吹過,掀開了一旁破茅屋的房門,緊接著便響起了一陣吱呀吱呀的響聲。
眾人本來就久懸的心悸,猛然間被撕裂了一道口子,所有人的神經一下子被緊繃到了極至。
當所有人都看清了是被一陣怪風掀開房門發出的響動時,這才稍稍安定下來。但是他們一刻也沒有放松的警惕性,始終伴隨著他們的腳步一直向前、再向前……
楚迎風和龍大先生以及另外一名風云衛始終在前面徐徐前行著,他們的注意力早已經超脫于身心之外,游走于街道的四面八方。雖然他們還沒有緊張到心神失守的地步,但是手中的武器和暗儲以應付一觸即發的攻勢,都達到了一種劍拔弩張的地步。
突然,街道一旁的木門突然開啟,從屋內迅猛的沖刷出來一條大黑狗,并且還伴隨一二聲汪汪的犬吠……
然而,在所有人都高度警惕之際,也突然被這條大黑狗的突然沖出嚇了一跳,只是還未等到這條大黑狗沖出房門多遠,只見離黑狗沖擊而來最近的風云衛一刀劈出,在一道刀光外泄之后,那條大黑狗只在一聲慘叫后便被從頭到腳劈成了二半,隨即見到二半狗尸在沖擊力的作用下又一分為二地繼續向前移挪了一段距離后翻倒在地,緊接一陣難聞異常的狗血腥氣飄散進了空氣中……
而這時,安靜異常的小鎮四周的破落屋舍之中,突然有了動靜……
甚至,一些土木結構的屋舍被什么巨大的外力猛然一下撐得四分五裂,發出了如同屋舍散架了一般的聲響;轟然四起,還有殘亙斷壁倒地碎爛的聲音……
與此同時,小鎮的上空果然飄來了一陣如同鬼哭狼嚎一般的怪笑聲,直震得眾人耳內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