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跟在我們身邊,如果真的遇到什么危險,我們有時候自己都是自顧不暇;可能在你又遇到危險時,我們便抽身不及了……”楚迎風見凌星男如此執著,果然解釋道。
“楚姑娘盡管放心,在下跟在你們身邊,絕對不會成為你們的累贅的……”凌星男又看了一眼楚迎風,而這時龍大先生和另外二名風云鏢衛也正好回來了,恰巧就將凌星男和楚迎風的對話全都聽了進去。
“但是……”楚迎風還想再說些什么時,卻聽見一旁的龍大先生說道:“既然這位兄弟都如此說了,大小姐就讓他跟我們一起上路吧!反正我們那二名鏢師受傷,也需要有人照料的……”
楚迎風見龍大先生都這樣說了,再看了看凌星男堅定異常的神情,果然也不好意思再推托,只得說道:“那好吧,既然龍大先生都這樣說了,兄臺就跟我們一起上路吧,順便也請你幫我們照顧一下那二位受傷的兄弟……”
凌星男見龍大先生替自己說了話,也是略作感激地向對方點了點頭,最后爽快的回道:“這點小事情,請楚姑娘放心……”
最后,楚迎風讓人簡單收拾了一下驛站里鏢坊的緊要物什,便帶著幾人連夜上路。
也是在路上,凌星男方才知道,有位寧城守護朱大人今日在與朝庭叛軍及強賊眾盜的交戰中,以四千兵力抗擊對方數萬之眾,終因寡不敵眾而壯烈戰死……戰死前,他將許多刺探得來的朝庭機密函件和唯一愛子交由風云鏢坊帶回北方安置。而在晚上前來劫奪風云鏢坊的眾黑衣人,正是那些派來搶奪機密函件之人。但是他們沒有料到的是,朱大人搶先一步與楚氏姐弟計劃好,將風云鏢坊的人分作二批出城,而留在城中的楚迎風等人只是誘餌,在故意拖住對方的眼線,中午就輕裝喬扮離開的楚慕云等人,才是真正帶著機密函件之人。
如此,楚慕云等人帶著機密函件和朱公子才能較為順利的出城,雖然楚迎風等人卻危險了許多,但這也是沒有其它更好辦法下的一個辦法了……
一路上,凌星男與另外一名鏢坊鏢師分別扶攜著受傷之人跟在后面,行走時雖然多有不便,但也并無太大的影響。
這一夜倒還無事,直到東方初白時分,一行人方才離開山間便路,只在稍作休息之后,又改走人馬易行的官道繼續前進。
。
夜色下,寒氣濃郁無比。
也是在這樣的夜下,黑衣人的一句話,令當場滾滾殺氣滲入了空氣中。
只見被黑衣人直接呼出的四名手下,殺氣騰騰地走向了隱身于黑暗一角的凌星男。
那一刻,夜更冷了,風也猛烈許多。
然而,夜冷是因為殺氣熔入了夜色中,風猛是由于四人身上逼壓出來的真力勁道所致。
這四人,每向前走出一步,他們身上的殺機和勁道就猛漲了一分,只待他們快要逼入黑暗一角的邊緣時,他們身上的殺機和勁道也狂漲到了極致。
氣流洶涌,勁力卷長空;
威勢隆隆,殺意浸冷風。
那時,凌星男在見這四人一步一步緊逼向自己時,他并沒有動彈半分,身影依舊靜靜地矗立在黑暗的一角中。
就好像,他化身成了一樽黑暗中的木雕,自從他話聲止住的一瞬間,他便失去了聲息。
終于,那四人走到了他們認為動手最為合適的距離,并且無須任何一人的提醒,在那一刻竟然四人同時出手了……
起初,只是微微動彈了一下肩臂,后面的還沒有完全施展,但是他們的身軀卻同時凝固了。
夜色下,果見一道殘影飄過,就好像是一陣清風襲來,卻捕捉不到半點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