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傾灑在大地上,有一種暖暖的感覺。
舊官驛本來就很偏僻,并且四周的樹木成林、雜草叢生,將破敗的舊官驛掩藏了個五六分,若有勿勿行人過往,不注意細看的話還真的不能察覺到這里曾經就是官驛的舊據守。
雖然是青天白日之下,但是四周非常的安靜,偶爾只能聽到幾聲鳥鳴蟲啼之聲,看來這里真的是沒什么人來打擾了。
而此刻,舊官驛的破爛石舍之中卻傳來了一陣輕微的響動,接著便看到了一個快得只能看見虛痕的身影閃了進去。
“怎么樣?你還沒有死吧?”便聽到了一個女子嬌柔的聲音。
“嘿嘿,還死不了……不過姑娘背著我跑了一天一夜的路,也應該累了吧?”一個男人低沉著聲音說道。
“哼,我若不走,只怕你的那些朋友早就找上門來了吧?”那女子冷哼道。
“說起來,姑娘對在下有救命之恩,若不是你及時將我從魔主手下救走,可能我早就死了吧……可是你又為何這般折磨在下呢?常言道:打人不打臉,說話不揭短。你如果再這么羞辱我,跟殺了我又有什么分別……”
原來,這一男一女正是在魔主莫信仁的手下死里逃生的凌星男和那魔派血宮的女子胡婷婷……
說來也怪,這奇怪的魔派女子先從魔主手下救走了凌星男,但是一路之上也沒有少讓他吃苦頭,先是以魔派獨特的拂穴大手法制住了凌星男的一身功力,又給他喂服了一些不知明的藥物,只令得凌星男一會兒清醒一會迷糊,甚至還在她發起起怒來時不停地打罵凌星男……而如今在凌星男的左右二邊臉上,微微腫脹紫紅的原因便是最好的證明!這也讓凌星男本來就因重傷后慘白無血顏的面容上,有了一些紫紅腫脹的癥狀,似乎是內傷有了好轉的征兆。
“哼哼,你如今落到了本姑娘的手上,想死都沒那么容易了!你可別忘了,前天夜里你是怎么對我的……我當時就說過,我可是很記仇的哦!”胡婷婷以陰沉不定的語氣,冷哼道。
凌星男聞言,輕微的打了一個冷顫,最后喟然輕嘆道:“好……很好……既然我已落到了你的手上,自然無話可說!”
至此,凌星男也不再和此女說上一個字,最后索性將兩眼閉起,露出了一副生死無關緊要的表情來。
胡婷婷見了凌星男此時的模樣,竟然輕笑道:“想不到你還真有幾分膽色,不過我倒要看看你是真的不怕死呢?還是死要面子硬撐的……嘿嘿,本姑娘對付人的手段,可多著呢。我就不相信會收服不了你……”
胡婷婷的冷笑,自然被凌星男聽到了耳里。但是他依然不為所動,心想自己既已落入了這個魔女的手中,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此刻的凌星男也非常清楚自己的現狀,一身功力在與血宮魔主的交手中損失了一大半,不僅他重傷在先,體內氣機受阻,經脈錯亂顛倒,而且還被胡婷婷以拂穴大手法和魔派奇藥控制住了體內的唯一一點真力流動,現在他根本就成了一個沒有半點真力的普通人了。
這個時候,胡婷婷在凌星男的面前半蹲下來,然后全身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最后面露陰微的冷笑,一伸手便在凌星男全身上下一陣亂搜……
最后,果然在凌星男的身上搜出了不少東西:佛屠寶珠、殘破的騰龍三絕斬刀譜(無刃玄刀早在昨日便被此女繳獲了)和一些碎銀之類的東西……
待胡婷婷將凌星男的佛屠珠搜出來時,果然面露笑意,道:“哈哈,我此行收獲果然頗豐!就連這傳說中的佛宗至寶‘佛屠珠’也被我得到了,我送給爺爺說不定能治好他多年的隱疾……咦,看來這一本刀譜也非凡物,可惜我不喜歡練刀,否則……送給小弟吧,他倒是整天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