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蘇里機先見手下將士中毒倒下了一半,又見魔派等人率眾離去,心中果然涼透了。他自己也清楚得很,如今就憑剩下的這點實力,又豈會是對方的對手?
其實,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出現,自是多虧了賴經久率領劫奪糧道的隊伍,在半路上將南詔國烏蘇家的糧食劫下,還順理成章的在糧食中做了些手腳;并由賴經久等人換上南詔國押運糧草軍士的衣服后,又經早先被萍蘭公主派入潛伏在烏蘇家族的假將軍鄧玉等人接應,一舉成功地將做了手腳的糧食于昨天夜里運達烏蘇家族大營……
于是,才有今日烏蘇大營里眾軍士中毒的情景。
不過,烏蘇里機倒確實是一代梟雄。在大勢已去的情形下,他竟然毫無懼意,依然組織大軍頑強抵抗著,甚至還越戰越勇并親自帶領家族中最精銳的鐵甲騎兵準備突圍而出……
而這時,萍蘭公主也下令堅決擒殺烏蘇里機,并完全消滅其有生力量!
最后在眾高手和黎城軍民的協助下,他們將烏蘇里機的精銳之師接連擊退數次。二軍交戰數個時辰,直到正午過后,大戰方才臨近尾聲。
雙方兵士的尸體堆積如山,烏蘇里機也不虧是一代梟雄,在他帶領手下連續沖擊了十數次之后竟然力竭倒地,暈撅在剩下的數百名忠心耿耿的將士防護圈中……
這一刻,萍蘭公主見了烏蘇家族忠心護主的將士們,實也有些于心不忍了,她便下令數萬軍士停止了攻擊。
便在這個時候,數里外的山林背后,突然傳來了一陣喊殺震天的沖鋒聲。
“不好了,公主……是接應的南詔大軍殺來了!”遠處奔來的一名西川探子,奔上前來報告道。
“來了多少人馬?”還未等萍蘭公主回話,一旁的將軍高豈白焦急地問道。
“回稟高將軍,估計有五六萬人馬……”那名探子回道。
“五六萬人馬,這支軍隊實力很強啊!絕對不是南詔國普通的人馬,他們的旗號寫著什么字?”萍蘭公主問道。
“好像是……鄭……,對,是一個黃色的鄭字……”探子思索了一下,立即回答道。
“不好,是南詔國鄭家的精銳大軍……”高豈白說道。
萍蘭公主聞言,臉上的擔憂瞬息便回復了正常,她回頭對高豈白說道:“高將軍,且先分派出部分軍士圍住烏蘇里機的人馬。其余的大軍列好陣勢,再看南詔國鄭家大軍的來意再說……”
高豈白聽聞公主的安排后,果然轉身離去,迅速召集部下將萍蘭公主的指令傳達了下去。
未過多久,一二里外的大道盡頭,果見塵土飛揚,馬蹄聲響如浪潮一般涌來。立時便看到一大片黑壓壓的騎兵方陣、步兵方陣和步騎混合方陣,正以一種急行軍的方式向前整齊地推壓過來。
“果然是鄭公子他們……”站在萍蘭公主身后的達慶見了沖馳在最前面的幾騎人馬后,對萍蘭公主說道。
萍蘭盯著漸漸逼近的鄭家大軍,只是她的臉上始終隱藏著一種讓人無法看透的表情,沒有絲毫的喜意,也沒有半點擔憂。
直到鄭買嗣等人率領著鄭家大軍,馳行到西川大軍陣前數十丈的地方,方才停駐。
“公主殿下,別來無恙啊!”鄭買嗣一邊掃視著被大唐西川軍士圍堵起來的烏蘇里機等人,又一邊對萍蘭公主招呼道。
“鄭公子,今日率眾而來,難道也是為了奪取我西川之地?”萍蘭公主的單刀直入式的問話,倒令鄭買嗣略顯意外。
“哈哈……公主殿下果然是直爽之人,不錯……今日鄭某率眾前來,正是為了配合烏蘇大軍攻取黎城而來的!只是……”鄭買嗣騎在健壯的高頭鐵甲馬上,微微笑道。
萍蘭公主聞言,亦笑道:“只是鄭公子沒有想到,在短短的一夜時間里,烏蘇大軍幾乎全軍覆沒!這配合二字又從何談起,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