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凌星男看到其余九人的真面目后,竟發現有五個人是他所見過的,依次是吳人杰、哼嘿二使、雷魔雷庭安。另外的四個人,是四名陰沉冷面的怪異之人,這四人發色各異,恰好是白黃綠紫四種發色對應了四個奇怪的老頭;可是他們卻又有一個共同的相似之處,那就是這四個奇怪的老頭竟然都同時是兔唇人,并且兔唇裂處還都涂著鮮艷如血的抹紅,總之讓人見了四個怪老頭一眼后便再難忘記……
凌星男看見這四個奇怪的老頭時,也在不覺中皺著眉頭多看了幾眼。隨后便在他的心中有了一個答案:這些人果然全都是魔派飲邪血宮中人!
“沒想到堂堂血宮魔主也會成了南詔國烏蘇家族的爪牙……”凌星男望著莫信仁冷冷地說道。
莫信仁見凌星男諷刺自己,果然很是不悅,怒道:“哼,本尊本來便是南詔國人,并且現在還是南詔國的護國大法師!于情于理,本尊相助南詔國攻打大唐都是天經地義之事;而且昨晚聽聞賴經久和你都到了黎城,你還以一己之力擊退了邪君……一直以來,我早就想會會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邪二道的高手,因此你覺得在這等場合之下,能夠少得了本尊嗎?”
凌星男聽了莫信仁所言,只是冷冷地輕笑著,他并未立即舉刀發作。
一方面是他還沒有戰勝對方的信心,雖然他現在刀法武技有成,但是在魔派至尊和眾魔派高手面前,他還不至于盲目到分不清眼前的形勢。
另一方面是聽了莫信仁說他有意要來會會正邪二道高手,這么看來魔派與邪道并非是同路之人,總算在他心中又少了一分不安。
“既然如此,那還說得過去……”凌星男回道。
“小子,本尊很是欣賞你……只要你肯歸順我飲邪血宮,我必定不會為難你,而且副宮主之位定然是非你莫屬!你覺得如何?”莫信仁話鋒一轉,言語間和善的成分多了一些。
“哦?很是感激閣下如此器重我,只是在下乃閑云野鶴之輩不習慣被人管束著,可能要令你失望了。”凌星男回道。
“尊主,此人軟硬不吃,如今武功更是大進,有他相助大唐朝庭,并且屢屢與我們宮中作對,如果再留下他絕對是我們的心腹大患……”置身一旁的吳人杰聽了二人的對話后,果然在一旁插嘴說道。
凌星男看了吳人杰一眼,冷冷的說道:“留不得我,是因為我要殺你……但是殺不殺得死我,你們卻未必有這個本事!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大唐朝中的奸臣內鬼便是你這私生子的老爹田園候……你們果然是虎父無犬子啊,都有一顆狼子野心。”
吳人杰未料到凌星男竟然繞著圈子罵了他一回,又發覺凌星男已經覺察到自己父子意欲倒戈大唐朝庭的動機,心中的濃濃殺機再度膨漲到極點;只是他又不敢與凌星男正面交鋒,只得將心中的怒火強行壓住。
他轉頭對魔主莫信仁說道:“尊主,我們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我看南詔大軍已有敗退的跡象,這個凌星男是在故意以一人之力拖延我們的時間,而大唐方面卻有不少高手伺機斬殺南詔大軍將士,他這是想讓我們這里十位高手無法及時應援啊!”
莫信仁聽了吳人杰之言,再看過二軍交戰的情形后,果然發覺戰場形勢已漸漸對南詔大軍不利起來。
賴經久、宮飛燕、萍蘭公主、乞丐馮帥及玉兒、卓姑娘等高手率眾殺入南詔軍中時有入無人之境,雖有眾軍抵擋卻不及數個照面皆紛紛敗退,而西川大軍趁機殺來就輕易攻破了南詔國烏蘇大軍的防線。
“好你個臭小子,原來你故意停手不打,竟然還是別有用心的!害得本尊差點就著了你的道兒……好了,這里交給我和四大護法,其余的人都去協助烏蘇里機將軍扭轉局勢……”莫信仁經吳人杰這般提醒,似有如夢初醒之感,果然對著凌星男憤怒地咆哮起來。
其實凌星男知道,吳人杰的心思根本是想借助血宮魔主莫信仁之手除掉自己這個心腹大患。不過他并不在意這些,當他見到莫信仁、吳人杰等人真面目之際,確實甚感意外。
但是吳人杰也并沒有說錯,凌星男就是想拖延對方一些時間,減輕萍蘭公主和賴經久等人反攻的壓力,畢竟這里的任何一人都不是那么容易對付的!
此時,凌星男見自己的一點心思被對方看穿,果也不再客氣,只將手中無刃玄刀一橫,玄刀之上立即便有了一層淡淡的流光真氣縈繞而生。
“哼,你們想要殺我……只怕沒那么容易吧?”凌星男對莫信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