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僅是短短的幾秒鐘,凌星男便沖躍上了崖頂。他剛剛露出頭頂便迎面刮來了一陣冷風,拂得他滿頭長發迎風亂舞起來。
這一刻,凌星男總算看清了崖頂上的情景。
百丈之上的懸崖,竟然還不是峰間絕頂,頂多這里也只算是一處絕頂之下的大平臺。
大約在大平臺的二三百丈之外竟然還隆起了數座錯落有致的崖上峰頭,只是這些峰頭并不算高,而且有些峰頭較為寬闊、平坦,山勢也并不陡峭。尤其是那幾座錯落的峰頭四周,竟然還形成了一道天然的屏障,將中央凹陷地合圍起來形成了一處盆地。
在盆地一側的斜面上,僅有一道狹窄的山道蔓延上去,也許那里便是進山的唯一路徑了吧?
凌星男看著這里突然映入眼簾的情景,也不由錯愕了一陣子。
而此時,突然又從數百丈外的盆地中央傳來了一陣真氣激涌,武器對撞交錯,人音喧泄的聲響。雖然相距了數百丈遠,但是已經比在崖底要聽得清楚多了。
再也顧不得猜想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凌星男直朝那幾座錯落峰頭下的狹窄山道奔射而去。
數百丈的距離,對于凌星男而言,也只是極短的時間便到了。
一入峰頭下的盆地口處,峰前的冷風便消散了許多,反而是這里的空氣中涌動著一絲溫和的感覺。也許是四周的峰落山頭將高山絕頂外的冷空氣隔絕開來,而且此處天然形成的盆地中又有地氣長年升騰的原因,導致了里里外外二種迥異的地理和氣候。
再向峰內盆地深處走去,凌星男果然發覺這里也并不是寸土不生,一毛不拔的山石之地,反而盆地中土壤豐邑,草木從雜,空氣異常清新。
又向前行了數十丈遠,凌星男果然看到了前面數座峰落下搭建著三間簡易的石屋,但是他現在只能看見石屋的側面,畢竟石屋的座向并不是正面朝向幽徑山道的。
當然,凌星男這一路行來也都是聽見了吆喝不斷的打斗聲,只是他走得越近聽得越是清楚。
約莫又向前走近了十多丈,他終于看到了石屋正面的大平壩前,此刻正有三人酣斗一起。而在一旁,還守著一個老婦洋洋灑灑的觀看著酣斗中的三人……
那老婦滿頭銀發,但是有一副看似中年婦女的容顏,到也顯得并不蒼老,雖然歲月的滄桑在她的臉上留下了不少痕跡,但是非常注意保養,實際的年齡倒與她現實的體格有著較大的區別。
凌星男還沒有走入場中,但在數十丈外也能感覺得出這是一個不簡單的老婦!
就憑那老婦矗立場中時,神態平和,氣滿盈虛,她對于場中慘烈相斗的三人竟如渾然未視一般。那滿天縱橫排空的氣勁,四處隨意折射過來的破空真力暗流,在距她數尺范圍時便陡然消散了。在面對三位絕頂高手的全力拼殺而來的強烈勁力和氣流面前,恍如只是微風飄蕩而已。
見了這番情景,便是置身數十丈外的凌星男也不得不佩服起這個老婦來。
就在凌星男還未走至老婦所立二十丈時,老婦突然看向了凌星男走過來的方向,她的面目上露出了略許吃驚的神情。
果然便宜聽見了她,森冷異常的聲音:“小輩,你竟然不請自來!難道也是來送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