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姑娘見了這番變故,突然她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向身后眾人說道:“大家先退后一些,不要這么多人圍著他……凌公子,一定是隱病突發了!”
“不錯,我也記起來了,昨日凌公子來的時候,他似曾提起他被魔主莫信仁所傷神經之事,還言起可能患了什么間隙性失憶之癥……”玉兒亦在一旁補充道。
眾人聽了卓姑娘所言,果然都向后退了開去,遠遠地注視著凌星男的反常舉動。
“什么……凌公子受了傷,還患了失憶癥?可為何剛剛他還好端端的,只這一會兒就發病了呢?”方菲菲不解地問道。
這時,石室洞口一名擔任警戒的欲谷女弟子,在眾人身后突然說道:“剛才我在洞口值勤時,我見夕陽光輝照射在凌公子的身上,起初他身上金光反照,滿身金光琉璃如同廟宇神像一般,可是到了后來他突然醒來,雙眼中充滿了血絲,顯得異常可怕……最后就成這樣子了。”
“原來是這樣,看來一定是太陽光線刺激了他,本來凌公子的神經便被魔主莫信仁的魔功真氣浸傷,并未完全好轉。昨日我去找他的時候,輕盈小筑的賴經久夫婦還欲醫治他時,卻因我們這邊出了事,將他強行約請過來……沒想到他的病情還是復發了。”卓姑娘淡淡的說道,話語之中已含有自責的意思了。
“蕓妹,你不必太自責,如今我們還正在被魔門三堂追殺,可不能自亂陣腳。凌公子乃性情中人,他能來救助我們肯定與你一樣,是出于本愿的。雖然目前他隱病突發,是我們始料未及的事,但我們也不愿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玉兒說道。
卓姑娘點了點頭,又道:“如此看來,凌公子這突然發病一定與強光刺激有關了,那正好咱們天黑后動身。等離開這里后,我帶他回去找我爹爹,我相信我爹爹應該能治好他的隱病……”
玉兒聞言,連連點頭說道:“這樣也好,倘若連卓大伯都治不好的病,只怕天下也沒有幾個人能治得好了!只是凌公子現在這個樣子,他已經不認得我們了,他會不會不聽我們的……”
玉兒等眾人看著凌星男失魂落魄、六神無主的樣子,他似乎在極力的思索著什么,但凌星男的神情卻告訴了眾人,他已經是越思索越是茫然,最后只看到他抱著腦袋蹲在了地上,一時間又安靜了下來。
玉兒等眾人相繼散開,都開始在一旁靜觀其變了。而卓姑娘卻輕輕的走到凌星男身前,也陪著他蹲了下去。
“喂,你難道連我也不認識了嗎?”卓姑娘問道。
凌星男本來還抱著頭蹲在地上努力地想著什么,這一聽見卓姑娘的問話,他緩緩地抬起頭來,迷惑地望著身旁的卓姑娘道:“你是誰啊?我想不起來你是誰了……”
“哼,我是卓蕓兒啊,我是你……是你妻子……”卓姑娘望著凌星男迷茫的雙眼,他竟然如此說道。
只是卓蕓兒如此一說,不僅將凌星男著實嚇了一跳,就連一旁的欲谷眾人聽了,也不由得張大了嘴巴。
“你……你是我的妻子?”凌星男顯然也吃了一驚,他開始不停地打量著卓姑娘,他的眼珠也在不停地轱轆直轉,似在努力的回憶著,但是他怎么也回憶不起來了。
“怎么?你連你妻子也記不得了嗎?難道你要當負心漢!”卓姑娘說道,并且她還嗔作生氣極了。
“不,不是……你真的是我妻子嗎?可是為什么我一點也記不起來了呢?”凌星男望著卓姑娘生氣的樣子,他開始有點怯生生地說道。
“相公,你不記得為妻了,我也不怪你啊。只因你生了一場大病,記憶力一時半會不能恢復罷了。”卓姑娘緩緩的靠近凌星男,勸說道。
“哦,原來我是生病了啊,難怪我怎么想也想不起以前的事了呢?對了,娘……娘子,她們這些人是些什么人啊?”這時,凌星男似對卓蕓兒的戒懼之心小了許多,看起來他已經把卓蕓兒當作自己真正的妻子了。
玉兒、方菲菲等人見了凌星男果真被卓蕓兒謊騙過去,也還覺暗自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