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竟有如此奇怪之事?”玉兒說道。
“我也不希望這會是真的……”凌星男淡淡的說道,卻顯得很無奈的樣子。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這一夜,過得漫長,卻很平靜。
欲谷中所有受傷之人,均在這個隱匿的山洞中休息了一夜,這一夜除了能聽到偶爾的山狼嚎叫聲,似乎便只有洞口那呼呼的山風了。
玉兒在卓姑娘的照顧下,傷勢漸漸平復,另外其他的受傷之人也均各自處理妥當,剩下的就只能是時間的過度了。
到了如今,凌星男業已清楚了卓姑娘將他引來此處的目的,這自然便是救護且保護這群受傷的欲谷中人。
不過,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本來欲谷是屬于飲邪血宮的下轄分壇,竟然會發生了內訌。而他也曾經答應過景仙師傅定然不與邪魔之輩為伍,還要盡可能地為天下除魔衛道。殊料今番,卻與曾經的飲邪血宮中人牽扯上了關系……他的內心中,實有些矛盾重重。
因此,凌星男望著這一群欲谷中人,他有些迷糊了。
同時,他整個晚上都在心里想著:她們到底是正是邪?我若與她們為伍,就此保護了她們,那我豈非與她們成為一條道上的人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反正自己與飲邪血宮、以及邪道諸人早已架下了梁子,從今往后便是自己不去招惹他們,那些人多半也是不會放過自己的。而且,最令其憤怒的還是殺害爺爺的元兇巨惡吳人杰,竟然也是飲邪血宮中人,這個深仇大恨,他必定不會忘記的。
因此他最終也想通了,既然是飲邪血宮非要對付欲谷,那他就算想盡辦法也要幫助欲谷重新走上正途。
想到這里時,也正是東方初白之際。凌星男正欲倚著石洞墻壁休息,突然從洞外傳來二道破空的疾銳響箭聲……
這時,石洞內的欲谷中人均開始一陣聳然,顯然都覺察出了什么。玉兒微微睜開了眼睛,淡淡地說道:“他們還是追來了……”
“谷主,讓我們出去跟他們拼了……”幾個受傷的欲谷女弟子,站起來喝道。
“且慢,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之前切不可輕舉妄動!你們幾個人出去無疑是以卵擊石,何必白白丟了性命!”玉兒谷主止道。
“哼,他們簡直是欺人太甚……我們都不是貪生怕死之人,大不了同歸于盡!”一名斜倚在墻角暗處的人,冷冷地說道。
凌星男雖然已經到了洞內許久,也許是由于洞中受傷的人不少,并且大都是擠在一處療傷,而這個說話的人他竟然到現在才發現。
未過多久,這個一直隱身于暗處的人緩緩的走了出來,立在玉兒身旁說道:“谷主,且讓屬下出去打探一下外面的情形如何了?按理說我們的人在外面早就應該進來報信了,可如今都過了這么久還沒有消息傳來,我覺得多半是出了什么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