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他見卓姑娘與凌星男互相打了招呼,自然會被視為同路之人;又見賴經久與凌星男是一起的,自然對凌星男的遷怒也轉移到了賴經久的身上。
“這位前輩,不知有何見教?”卓姑娘當然也看出了來者應該是凌星男的什么人!雖然她還暫時不知道賴經久與凌星男是什么關系,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與凌星男在一起的人應該不會為難自己。
賴經久面帶微笑地看了卓姑娘一眼,卻回頭對盛怒中的司空一秋說道:“想知道我是什么人?回頭問你師傅凌云子去……”
“問我師傅?你到底是什么人?”司空一秋大喝道。
賴經久見司空一秋越發不能鎮定了,如果再激怒下去倒真讓他面子上撐不住了,只得冷笑道:“本人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賴經久是也……”
當賴經久報出名號后,樓上樓下遠遠觀望的人流中,立時引起了一陣轟動。
“什么……你是賴經久?你是輕盈小筑的賴經久……亂世神刀賴大俠?”司空一秋退了半步,驚問道。
“不錯,正是賴某……”賴經久望著司空一秋笑道。
司空一秋上下打量了一番賴經久,又看了看此時業已走至賴經久身后的宮飛燕。
“你……你是亂世飛燕……宮師叔?”
“怎么?你沒聽你師傅說起過我嗎?”宮飛燕微微皺了一下眉頭,佯作不悅道。
“不……不是,師侄常聽師尊說起的!只是……只是……”司空一秋顯然很激動,他身后的幾名師兄弟也同樣是驚異不已。
“只是什么?難道你還懷疑我不成?那你看看這個是什么?”說完,宮飛燕已經將腰間的一塊瑩白色玉牌握在了手中,只見上面還鐫刻著‘峨嵋飛燕’四個字。
這時,司空一秋等眾見了,果然轉驚疑顏狀為恭敬之色,所有人都一起向宮飛燕行了一個峨嵋派唯有的持劍大禮。
“峨嵋劍宗第三代弟子司空一秋率眾師弟見過師叔及賴大俠……”
“罷了,你們師傅近來可好?”宮飛燕笑道。
“師尊一向安好,他老人家還時常叨念起師叔呢?還望師叔有空常回峨嵋金頂看看……”司空一秋回道。
“好啊,我也有好多年未回峨嵋山了……待我此番事了,我一定回山去拜候大師兄和諸位師叔伯的。”宮飛燕說道。
這時,宮飛燕與司空一秋寒暄起來時,倒將旁人冷落在一邊了。后來聽到了賴經久的輕咳聲,這二人才將一番對話打住,重新回到剛才緊張對持的局面中來。
“師侄,不是師叔說你……你們幾個師兄弟喝了點酒便開始無法無天了,難不成平日里我大師兄對你們管教不嚴?干嘛平白無故的去惹人家姑娘……如今可就遇著對手了吧?依我看,你那師弟今日吃點苦頭也算是自作自受罷了,免得哪日真的遇到狠角色,可真要后悔莫及了。今天這事兒,就算到此為止了!說來,本就是你們無禮在先,更何況這位姑娘還是我們這位凌少俠的朋友。算了,這就當作不打不相識嘛。今天就由我來替你們二位當一回和事佬,都給我宮飛燕一個顏面如何?”
說完,宮飛燕左右看了看卓姑娘和司空一秋。
“宮前輩名震天下,小女子豈敢不從?”卓姑娘笑了笑,說道。
宮飛燕聞言,她望著卓姑娘點了點頭以示贊許,又回頭對司空一秋說道:“一秋,你呢?”
“師侄,任憑師叔作主便是……”司空一秋一臉窘色,他當然清楚今日這趟子事,理屈的自然是他們,如今正好有了臺階可下,他哪里還能再添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