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會吧?”賴經久聞言,驚道。
不過,經妻子這么一提醒,賴經久又細細察看了凌星男的動作和表情確實有幾分失憶的征兆,于是他一時間也不敢確定了。
而此時,果然又聽得凌星男的嘴里嘰哩咕嚕地嘀咕著:“我……我是誰……我是誰……,什……什么地方……,我怎么……什么也記不起來了……”
凌星男這一番嘀咕果真將賴經久等人驚怔得張大了嘴巴,如此一來,宮飛燕的猜測便得到了些許證實!
“難道他真的被老魔一擊打得失憶了?”賴經久嘆息道。
“看來,是錯不了拉……你看他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難道還會有假?”宮飛燕說道。
“唉,可惜啊,這下如何是好呢?”賴經久又嘆息道。
“能有什么辦法,只能想辦法治唄……”宮飛燕回道。
“師傅,我看他不僅僅是失憶那么簡單!你看他一會兒驚呼大作,一會呆滯沉默……我看他精神和心志上還有點問題呢!”弟子玉堂對賴經久說道。
“不錯,為師也看到了……是有些不正常。這樣吧,你二人去將他扶起來,讓他跟著咱們同去西川府成都,到了那里再想辦法醫治吧……”賴經久說道。
青峰、玉堂二人點了點頭,一同去墻角攙扶凌星男起來。但當二人正要扶起凌星男時,又聽見凌星男驚呼道:“不要過來……你們是誰?你們要干什么?”
凌星男這一驚呼又將青峰、玉堂二人怔住,他們的手伸至中途突然停下了,想繼續去攙扶凌星男也不是,縮回來也不是。
他們正自為難之際,卻聽見賴經久在身后說道:“凌兄弟,你不要害怕……我們沒有惡意的!你生了病了,我們只是想帶你去醫治……”
“我……我沒有病,我哪里也不去!對了,你剛才叫我兄弟,難道……我們是親兄弟嗎?”凌星男緊緊地盯著賴經久,一臉漠然的問道。
這一問,倒將賴經久問住了,他稱呼凌星男為兄弟也只是隨口的稱呼罷了,按理說他的輩份本來就要比凌星男高上一輩;只是他見凌星男已經頭腦不清楚了,一時半會兒實在難以解釋得清。
而此時,倒是宮飛燕機警,在一旁輕聲笑道:“你與他們是兄弟,我是他們的師娘,你說我們是什么關系?”
宮飛燕一邊輕笑著,一邊指著青峰、玉堂二人。
凌星男聽見宮飛燕如此說,眼珠左右不定的轉動著,似乎是在思考的樣子。過得半響,方聽見他說道:“我與他們是兄弟,你是他們的師娘……,那你……也是我師娘吧?”
青峰、玉堂二人聞言,正當忍俊不禁要笑出聲音來時,卻被宮飛燕鳳目一愣,笑聲頓時強行止住。
然后又聽見宮飛燕對著凌星男繼續說道:“你覺得呢?”
凌星男這才放松起來,傻稀稀的笑道:“那你也一定是我的師娘!不過,有一點我還是想不明白……”
宮飛燕等人聽見凌星男又有了想不明白的事了,均自左右顧盼了一眼,還是宮飛燕問道:“還有什么想不明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