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星男這一驚呼又將青峰、玉堂二人怔住,他們的手伸至中途突然停下了,想繼續去攙扶凌星男也不是,縮回來也不是。
他們正自為難之際,卻聽見賴經久在身后說道:“凌兄弟,你不要害怕……我們沒有惡意的!你生了病了,我們只是想帶你去醫治……”
“我……我沒有病,我哪里也不去!對了,你剛才叫我兄弟,難道……我們是親兄弟嗎?”凌星男緊緊地盯著賴經久,一臉漠然的問道。
這一問,倒將賴經久問住了,他稱呼凌星男為兄弟也只是隨口的稱呼罷了,按理說他的輩份本來就要比凌星男高上一輩;只是他見凌星男已經頭腦不清楚了,一時半會兒實在難以解釋得清。
而此時,倒是宮飛燕機警,在一旁輕聲笑道:“你與他們是兄弟,我是他們的師娘,你說我們是什么關系?”
宮飛燕一邊輕笑著,一邊指著青峰、玉堂二人。
凌星男聽見宮飛燕如此說,眼珠左右不定的轉動著,似乎是在思考的樣子。過得半響,方聽見他說道:“我與他們是兄弟,你是他們的師娘……,那你……也是我師娘吧?”
青峰、玉堂二人聞言,正當忍俊不禁要笑出聲音來時,卻被宮飛燕鳳目一愣,笑聲頓時強行止住。
然后又聽見宮飛燕對著凌星男繼續說道:“你覺得呢?”
凌星男這才放松起來,傻稀稀的笑道:“那你也一定是我的師娘!不過,有一點我還是想不明白……”
宮飛燕等人聽見凌星男又有了想不明白的事了,均自左右顧盼了一眼,還是宮飛燕問道:“還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
又是一個清風襲人、陽光明媚的清晨,天剛大亮不久,四下里還一片靜謐。
這里是一個偏僻的小村莊,原本這里住著二十來戶山野村民,后因連年戰亂,村里的不少青壯年均已應征入伍,十去九不回,漸漸的村中人丁稀少,剩下的大部是些老弱病殘之輩。到現在,小村莊剩下來的不足十戶人家了。
昨晚的一場大雨,恰好將路過這個小村莊的賴經久一行人留在這里。小村中本來破落的茅草房便很多,他們隨意尋了一間暫避風雨……
哪知這一夜的大雨,直到東方初白時分方才停下。茅草房屋雖然破舊倒還能擋擋風雨,對于賴經久這等長年行走江湖的人來說已經足夠了。
若不是這場大雨,若不是帶著一個受傷的病人,他們可能早就到了西川府成都了。
原來,賴經久夫婦偕二大弟子是在接到愛徒萍蘭公主的飛鴿告急書,這才匆匆忙忙由陜西漢中府趕來相助愛徒抵御南詔國再度攻打西川府的……
如今這許多天過去了,也不知前方戰事如何?賴經久夫婦二人著實有些擔心……若不是昨日星云山莊的事情耽擱,他們早已師徒團聚,共商抗敵大計了。
因此,賴經久夫婦二人一大早便起來了,彼此的臉上卻都露出了憂意。
“久哥,要不我二人先去西川找蘭兒,留下青峰、玉堂照顧凌星男……他二人等凌星男病情好轉了再前來西川與我們會合,你看如何?”宮飛燕對丈夫說道。
賴經久凝望著天空,過了一會兒才說道:“這樣也好,只是為夫擔心凌星男的病情有變……都已經一天一夜了,他連續服下二粒‘紫陽回魂丸’都還不見起色,我真是有點擔心……說來這孩子也真是造化啊,他能擋住那老魔的‘焚天滅地無極魔功’一擊,且能幸存下來……僅憑這份鐵骨仁心,便是我輩難以做得到的,我們一定要想辦法醫治好他,否則為夫這一生都將不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