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帶一股腥臭夾雜著鬼影爪跡中,幽冷、腥臊、惡毒,而且劇毒無比、威力更非同尋常,這便是無妄子修煉了數十載的‘碧幽毒爪邪功’。
司馬云天若是被此爪擊中要害,焉能有得活命在?
眾人的驚愕,一時間全寫在了臉上。
無妄子的無情和詭詰,早已經擠滿了他那張猙獰的臉頰。
便在保唐寺上下與星云山莊等人不抱任何希望之際,晦暗的夜色下,遙遙傳來了二道破空之聲……
在千鈞一發間,飛來了二道不知名的暗器。
白光如熾,仿佛流星劃破了夜空。
那二道不知名的暗器,疾銳陣陣、破嘯不絕,不論是真力、速度、角度、手法,都堪稱絕妙一時,不偏不倚地襲向了無妄子的腰際和肘關節……
卻說無妄子何等人物,一覺破空之音便知有高手相助司馬云天。他出手的速度已經夠快了,只是他沒有想到暗器突襲的速度更遠甚于他。
無妄子心知他遇上了高手,對司馬云天的殺手也只得撤招作罷……只是他猜不出會是什么樣的人物,有這等本事竟能阻止他的出手。
冷風徐徐,寒意四起,保唐寺內一片寂然。只有那二道襲擊無妄子的暗器被其避開后,打在了寺內紅墻磚瓦上所發出的啪啪脆響聲。
火光所照,能視眾物。脆響聲止,暗器跌落在地,眾人此時看到的是二截枯樹老枝……
眾人除了驚訝,再無其它。
這時,天星子對著保唐寺外的夜空吼道:“不知是哪條道上的人物?竟敢阻我‘邪道四子’行事?還不速速現身……”
保唐寺外的天地是黑壓壓的一大片,寺內的燈火僅能照亮圍墻之內,好像將里里外外劃隔為了兩個世界。
這樣的夜,黑得深沉、靜得可怕。
冷風吹不盡,涼意惹塵埃。
過不多久,從保唐寺的大門外走來了一個人影。
這個人走得很慢,由漆黑的夜色里走到寺內的燈火下,如同經歷了兩個世界一般久遠。
這個人走得很輕,似腳不沾地一般沒有聲響,也不知是他刻意如此呢?還是故作神秘!
然而這一點,已經沒有多少人在意了。
所有人在意的是,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但是,一直到這個人走到了保唐寺內的燈火明光之下,所有人想得到的答案還都不是答案,而是一個更大的問號!
原來這個人,頭罩斗笠,全身上下包裹在一身黑色夜行衣之下,他的身上除了那一雙極其普通的手外露著,再別無長物……
他走到受傷的憑空和尚身前,有意無意地瞟了憑空一眼。
“大師,可是憑空……”他粗啞著聲音,似乎極不自然的樣兒,多想的人還以為他是潛藏在外太久,受了風寒的緣故。
憑空和尚聞言,面露難色,苦笑道:“正是老納……施主怎么……”
“在下受你故人之托,特來拜候您……”那人繼續沙啞著聲音,說道。
“故人?什么故人……老納一生從未出過寺門,何來……”憑空先是驚愕了一陣,爾后把話說至此時又愣了半響,才繼續說道:“你是說我師兄……景……”
“哈哈……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小子,你終于肯露面了……”天星子在一旁聽見憑空與那蒙面人的對話終于明白過來,遂即大笑道。
“哼,別以為你蒙著面,我們便認不出你來了……數月前,黑峰山頂救助景仙的年青人,想不到我們今天又見面了……”三元子也說道。
原來這蒙面人,正是一直隱身在保唐寺外的凌星男。
他在見到保唐寺內的慘烈情形后,更為救大師兄司馬云天,他再也隱忍不住,終于出手了……
。
頓時,只見憑空如遭受了千萬斤重擊一般,全身上下不停地顫動著,他的嘴里開始不斷地涌出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