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直待公主講完,卻搖頭苦笑道:“多謝公主美意,只是秦某已無心于朝野之事,只盼今后與妻兒回到家鄉,過回平常百姓的生活,還希望公主及各位成全……”
萍蘭聞言,微驚道:“秦大人,你……這說的是真的么?像秦大人這種人才,如今朝庭正是用人之際……你何不……”
“秦某心意已決,還望公主成全!”秦直領著妻兒又齊向萍蘭公主行禮,毅然地說道。
“哎!也罷……罷了……秦大人既然去意已決,萍蘭縱是再加強阻,未免太強人所難了。唉,只怪我皇兄識人不清,竟然寵幸奸人,令大好賢臣心恢意冷了……”萍蘭幽幽地嘆息著。
凌星男、馮帥等人見此情狀,也不便說話。畢竟這些朝庭之事,與他們這種江湖中人無甚瓜葛……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那樣的亂世之中,能息身自保也不失為一樁好事。
然而,尋常人處于亂世中,又有幾個人能置身于事外的?
康寧盛世,國泰民安,誰人又不向往?除非是狂徒,抑或是妖孽!
。
玉兒講的這些,秦直自然是知道。果然,他又向凌星男抱拳為禮,躬身一揖道:“秦直多謝凌少俠……”
凌星男揮手道:“秦兄不必多禮,在下也僅是應了對你妻兒的允諾!我們走吧……”
說完,凌星男向玉兒等人拱手一禮,是為暫別。
他轉身對萍蘭公主說道:“公主,我們走吧……”
接著,凌星男當先邁開步子,向谷外走去。萍蘭公主與秦直相繼跟上,回程的這一路上他們均各懷心思。
欲谷中人眼望著他們離去,直到這三人的身影消在于谷口處。
此時,玉兒身旁的卓姑娘,說道:“谷主就這樣讓他們離開……你真的相信那凌星男,會陪你去參加聚首大會嗎?”
玉兒望著遠方,若有所思般沉凝了半晌。
最后,她緩緩地說道:“在我未見過他之前,我也許不會相信;但在我見了他之后的這段時間里,我卻可以肯定,他一定會去的……”
“谷主那么肯定,相信定有你的道理吧?”卓姑娘笑道。
玉兒笑了笑,未語。只是望著遠處凌星男他們走過的地方,她的臉上掛滿了笑容,正如那滿天的云霞,燦爛、美麗。
凌星男與萍蘭、秦直三人出了欲谷。他們心中都各懷心思,經過了欲谷的這一番經歷。他們各自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但他們這一路行來,都相互間沉默著。也許是凌星男與萍蘭二人顧忌著秦直不甚會武的緣故,并未施展出輕功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