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又歸于平靜!
這是一場沒有正式交手的較量,考量的是對方修行的實力;也是一個真正的高手,所具備的綜合技法的修為所致!
景仙便是景仙,正道佛宗第一高手果然實力非凡!尋常人也能看得出,這一場暗中較量是景仙和尚占據了上風。
邪道五人,仿佛是怔了一怔。
也許,他們早想到了這景仙和尚絕非尋常之能耐。只是沒有想到這和尚的功力、技法之強,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于是,這五人沒有再去思索別的什么;便將各自生平最為得意的邪器邪具,操在了手中……
頓時,青、紅、黃、藍、紫,五色邪道器具所散發出來的光芒,陰森鬼異地閃爍在黑山主峰之上。隔得老遠也能看得出這里的怪異來。
景仙和尚看著這五件邪道異器,心頭也微微輕嘆了一聲,看來這些人的邪器果然不比尋常。
江湖中,修行道上的武技高強之輩,能配合自身修為以非尋常的武器、法具,更能起到如虎添翼的效果,威力自然陡增。
景仙看到這五人的邪器后,心中便頓然就有了這種感覺。因為,他看得出:五邪手中的邪具上通體流轉的邪氣縈繞著本人,似乎能達到器具通靈、人器合一一般。
這些,若無數十載的苦心修為,是斷然做不到的!
邪道這五人,也絕非等閑之輩!
今夜這一場惡戰,在劫難違了……只是,這還不是他最為擔心的。
和尚景仙最擔心的,還是那一直久貯于夜暗下,藏身在黑霧中的‘邪君’其人。
。
“景仙和尚,名滿天下……既然早就算到我等今晚要來,為何還在這山峰上等著我們?”那團黑霧之中,傳出來一個人聲。
只是這聲音,陰沉尖銳,時急時徐,一陣清晰一陣朦朧,讓人聽不出來者的年齡,也分辨不出來者的性別。
景仙和尚眉頭緊皺,竟然憑他的修為也分辨不出這黑霧中的,到底是人是怪,是何方神圣?
“閣下到底是誰?憑你這身修為,絕對不是世間無名之輩……”和尚問道。
“哈哈……景仙啊,景仙,難道你真是老糊涂了,你連這點都還看不出來嗎?除了我們當今天下的邪道至尊——‘邪君’,任誰還有這份能耐和氣勢?”久貯一旁的老婦,開始陰森可怖地笑道。
“邪君……邪君……難道,這便是你當年所哺乳的‘邪王’之子?”景仙和尚驚訝道。
“不錯,邪君自然便是邪王之子。”那老婦大笑道。
其實,這老婦便是當年‘邪王’的妻子,邪道中人稱為‘邪母’是也。
“阿彌佗佛,和尚我當年一時心慈手軟,竟然鑄就了天大的錯誤……”景仙和尚仿佛是在自責一般,嘆息連連。
“哈哈……老賊禿你想不到吧?如今的‘邪君’已經統領邪道,邪功更是遠甚乃父……只怕你……哈哈……”邪母聞言,果然陰陽怪氣地大笑起來,笑聲在黑山主峰間回蕩著。
在這個黑夜里,這樣肆無忌憚的陰邪笑聲……遠遠傳開后,留下的,除了恐怖,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和尚,你與我有殺父之仇……你自然知道我們會來找你的。不過,只要你說出‘異域’是何處?如何進入?我保證今夜不殺你……放你一條生路,當是償還當初你放過我母子一般……過了今夜,縱是天涯海角我也定會殺了你……”邪君陰霾不定的話語聲,又從那團黑霧中傳出。
景仙和尚依然分辨不出,這邪道至尊‘邪君’是男是女的身份……
和尚遲疑了,他只在心底苦苦一笑,暗想道:想我景仙和尚一世威名,到頭來始終難逃劫數。眼前的這個‘邪君’,一身邪功不知高出當年的‘邪王’多少。而且在‘邪君’身旁的這五人,也個個均是邪道中的一流高手……看來,今夜劫數難逃……前日,占卜所得的一卦,竟然靈驗如斯。天意啊,天意。不過為了世間蒼生,和尚我又空乏一身,又有何所懼哉?
想到此處,景仙和尚終于也大笑起來:“哈哈……你們邪道想重整昔日威風,想為害世間生靈,只怕要過了老納這一關才行。今夜,老納便要好好領教領教你們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