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傳出。原本,陳放在進門右側靠墻的那個琉璃石制衣柜中有了動靜……
萍蘭公主身后又走過去一名護衛,將石制衣柜打開。這時,才發現那石衣柜中靠墻的壁石已然移至一側,露出了一個剛剛人能鉆入的石孔……
原來,這是一道機關!
而且,還是一道極端隱秘的機關!
誰能想得到,竟然有人敢把這樣隱密的機關,潛藏在將軍府中最豪華的貴賓客房之中。并且最令人不可想象的是,開啟機關的消息竟然分別是在房間二側的石壁上。這一左一右,如果是一個人潛來又豈能發現?便是發現了,一個人又怎么打啟……
看來這設計機關的人,煞是費了一番苦心!
這時,萍蘭公主四人已然鉆入了那道石孔中。外面看似石孔,里間卻是極大。剛進入石孔中,眾人眼前不甚明亮;但他們好像輕車熟路一般,不一會工夫整個石孔中漸漸亮了起來。
原來,萍蘭公主的二名手下,點燃了斜插在石壁上的幾根桐油火把。這時,里面情形方才一目了然:其實這里是一間地下石室,方圓至少有四五十平方大小。而在石室的另一端,竟然有還有一條不知通向何處的石道,看來均是人工挖掘而成的。
不久,他們發覺這石室雖建在地底隱蔽處,卻也半點感覺不到憋悶之意。看來,這石室自有通風之處……出入口只怕也不止一條。
石室中有桌有凳,不過盡為石制。石桌、石凳上還有淡淡的塵土,顯然到這里來的人極少。
四人進入石室,還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卻在石室的那一條石道盡頭,傳來了一陣隆隆的石門開閉機關聲。
四人回頭,室內又出現了二個人!
這二人,竟然是鄧玉與他的夫人。
鄧玉與其夫人一見萍蘭公主之面,立即走上前來行禮道:“公主,你來了……今早,我們已經接到了南詔國王的急信,信中說是要準備再次進攻西川之地。信中還言起,若有發現你們的行蹤便要立即拿下,并押解回南詔國都城……”
“是啊,公主……見到你們安然無恙,奴婢便放心了。今早起身時,聽陳間說起此事。我還正在擔心呢……”鄧夫人喃喃說道。
“惠兒,你多慮了。南詔國王想要捉住我們,只怕也沒有那么容易的!倒是你們……你們要時刻小心,不要暴露了行藏。我們花了這么大的心血才打入他們內部的……將來,還要靠你們發揮大用處的!”萍蘭公主正色道。
鄧玉果已在一旁說道:“請公主放心,我與惠兒都會很小心的!”
萍蘭公主聞言,微微點頭。突然間,她好像記起什么事了一般。臉上抹過一絲疑慮,繼而對鄧夫人說道:“惠兒,你上次去水云庵中來見我們……前后倒底發生了什么事?聽說你被什么人擄走了,是真的嗎?”
鄧夫人聞言,面色上訕然一笑,說道:“確實如此……只不過,后來又被人救了出來!勞煩公主惦念了!”
萍蘭公主笑道:“是陳間救你的……不過話又說回來,什么人有這么大的膽量,竟然敢在此地擄走你呢?”
鄧夫人笑了笑,道:“當時,我也不太清楚。在我們進入水云庵時,突然來了不少高手襲擊我們……當時,我見對方人多勢眾,又不便出手。后來,我又看這些人對我并無加害之意,便跟著他們走了,主要想看看他們到底有何目的?直到去了林家莊,我才知道這些人原來是八寶鎮上的武林世家林家莊中的人……而他們的主要目的,竟然也不是針對我們來著的。”
萍蘭公主不解,疑問道“哦,不是沖著你們來的?那這些人擄了你去,又是為何?”
鄧夫人輕輕一笑,道:“到了后來,我才知道他們竟然是以我為餌,為了引將軍府中的一個護衛頭領前去……”
萍蘭公主四人聽完鄧夫人的解釋,他們似乎更迷惑了。
擄去將軍夫人只為引誘一個護衛頭領前去,這是什么邏輯?難道區區一個護衛頭領,竟比堂堂將軍夫人的性命還要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