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南震撼之余,更是百思不得其解。突然,一個女人的驚叫聲又從庵中傳來……
“糟了,這是聲東擊西……”凌南心頭暗想。因為他已經聽出剛才那一聲驚叫,正是鄧夫人的聲音。
凌南再也顧不著死去的眾護衛,直朝庵內沖去。然而,待他重新回到剛才與鄧夫人分開的地方時,他傻眼了。因為他里里外外找遍了所有的殿堂、庵房,可哪里還有鄧夫人的半個影子?就連剛才引路的尼姑也不知去了哪里。最后他又發現,這么大的一個水云庵竟然一個人也沒有了,處處均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
凌南開始有些不安了,他并非是害怕,而是擔心鄧夫人是否已經遭到了毒手?并且到現在為止,他連對方是誰都還不知道!
是沖著他來的?還是有其他什么原因?他根本就無法斷知!他只知道,對手實在很強……在光天化日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人不露痕、擄人不顯跡。這種對手,不論從機謀還是武功上,均不可輕覷的!
其實話又說回來,他完全可以離開的……大不了不回將軍府,繼續他的流浪生涯。
但一走了之,不是他的處世原則!
而此刻,凌南正保持著高度的警惕,雖明知自己已經處身于被動的局面,一旦再不冷靜更會落入對方的圈套……他也在心頭暗思:既然對方不選擇明目張膽地與自己對恃,如此看來對方必有顧慮之處!
凌南想到此處,便不再一籌莫展。他索性靜下心來,坐在水云庵那大殿佛像前的蒲團上閉目養神。他是這般想的:與其自己盲目亂找一通,倒不如以逸待勞,坐等對手上門。
約莫半頓飯的時間過去了,凌南果然聽到了一縷琴音由殿外傳來……隨后又聞得殿外有了一陣衣帶飄逸的輕響,他知道有人來了。
“閣下還真沉得住氣?”大殿外傳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
凌南聞之,并未作答。在他走出大殿后,發現了一個身著黑衫、頭罩斗篷的人矗立于數丈外。
“你是什么人?竟敢殺害朝庭官衛,擄走將軍夫人……”凌南問道。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馬上就要不是人了……”黑衫客淡淡地回答,話語之中帶著冰冷和陰森,他像極了一個掌握著生殺大權的生死判官。
凌南聽完那人的回答,心頭抹過了一絲涼意。他見過不少狂妄之輩,但平生第一次見到如此充滿自信而狂妄的人。
“你很自信!只怕……”凌南故意把話留了一半。
黑衫客果然追問道:“只怕什么?”
“只怕你未必有那個本事!”
黑衫客聞言全身一顫,既而抑天大笑道:“哈哈……你小小的一個護衛,死到臨頭竟還如此大言不慚,真是有意思。別說是你,就是你們將軍府的楊、王二副將……我若要取他們的性命,也是易如反掌。”
凌南聞言,只是搖頭并沒有作聲。他以無言作答。因為他知道,在這個世上靠的是實力說話!如果對方沒有些真本事,也不至于如此狂妄!
這時,黑衫客已向凌南緩緩走來,他每向前走出一步,手中的劍便緊握了一分。那情形已經再明顯不過了,因為他已經隨時準備出劍了……
“你是殺手……”凌南問道。
“你已經知道得太遲了!”黑衫客回道。
“江湖中有名的殺手不少……但是有名而且使劍的殺手卻不多!”凌南說道。
黑衫客聽見凌南的說話,似乎遲滯了一下。他從斗篷中射出了二道寒星,轉即說道:“哦?那你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