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爵在臨死前,曾留給金裕一封信。
這件事情,金裕誰都沒說,包括白炫宇。
老公爵在信上說,他對白炫宇一直嚴厲,并不是不愛,而是太愛了。
同樣,老公爵也很愛他的母親,雖然,他們的愛情見不得光。
老公爵知道自己老了,費萊姆和史蒂夫的母親家族力量很強大。
所以在他能力之內,默默用自己的方式保護著他們母子。
老公爵擔心白炫宇將來接手公爵府,會讓遇到太多麻煩。
所以老公爵才會對他嚴厲,不惜將他送進m的基地特訓。
為得就是將來在面對那對,同父異母的兩兄弟時,才會有斗爭的力量。
信上最后說,請金裕照顧小白,并且,也贈給他一筆不菲的財寶以示薪酬。
秦深深目光堅定,“是不能白受。”
陪白炫宇用完午飯,秦深深和白炫宇又閑聊了半個小時,直到護士來催促病人該休息時,秦深深才起身告辭。
出了病房,金裕跟著出來了。
秦深深知道金裕還想說什么,便拍了他的胳膊,笑著安慰:“小叔叔安排的康納教授,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對方對小白的手術,很有把握。”
“原本小白還排斥做手術,好在剛剛他居然答應你。狐貍,還是你有辦法。”金裕這段時間,一顆心七上八下,現在總算能放回去一半了。
秦深深掩嘴笑道,“他啊,就是欠罵。罵他兩句就好了。”
金裕也跟著笑了兩聲,“也就你罵,他會笑臉接受。”
他話里的意思,秦深深怎么聽不懂,“行了。你好好照顧他吧。等手術那天,我再過來。”
“忙就甭來了,這里有我,還有葉楓。不用擔心。”金裕將秦深深送到電梯口,替她按了按鈕。
電梯很快來了,秦深深走進去,跟金裕揮手。
電梯門關上,秦深深按了八樓重癥監樓層的按鈕。
念念已經從重癥監護室,轉移到了監護病房。
雖然病情穩定了許多,可還是刻不容緩,需要盡快做骨髓配對。
秦深深剛走出電梯就聽到前面在大吵大鬧。
哪怕還沒走近,秦深深都能聽到蘇倫母親的聲音。
住在這個樓層的病人很多,此刻都圍在前面,看熱鬧一般的堵著路。
秦深深擠到前面,就瞧見蘇母坐在地上哭鬧。
蘇梔靠著墻,冷漠的一張臉,不知在想什么。
而蘇倫則站在蘇母旁邊,任由蘇母拽著他的褲腳,不吭聲。
秦深深皺眉看著這一幕,問旁邊同樣看熱鬧的小護士,“這是怎么了?”
秦深深戴著口罩和墨鏡,所以小護士并沒認出來,一句話就概括了故事:“那個男的,和自己女兒配型成功,想要做骨髓移植。那個老女人,聽說了這事,就慌里慌張跑來阻止。”
“你是說,加護病床的蘇念配型成功了?什么時候的事。”秦深深既驚訝又激動。
小護士打量了秦深深兩眼,“你是蘇念的什么人?”
“我是她干媽。”秦深深心里在想,這么大的事,她怎么沒收到夕舞的消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