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侍衛將自己手中的長棍杵地,發出了‘嘭嘭’的悶響,并且同時開口對著徐覺問道。
看了一眼兩位侍衛,又看了看端坐在石椅上壓根沒睜開眼的年輕女性,徐覺也是一陣的無語。
形式主義,絕對的形式主義!
雖然自己沒來過番犬所幾次,但是這兩名侍衛起碼也是見過自己四五次,不管怎么說總能認識自己的臉了吧?
而且番犬所這種地方,如果不是魔戒騎士和魔戒法師,誰能打開并且催動分布在城市各個角落之中的禁制,來到這種地方。
更別提自己身上還穿著代表魔戒騎士身份的魔道衣、手中拿著魔戒騎士才能夠拿起的魔戒劍,就已經這么明顯了還要問自己是誰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感覺真的讓人很無語。
但是面對這樣的提問,徐覺也不能直接無視,作為魔戒騎士總要對番犬所這樣的一個存在保持應有的敬意,只能雙手一搭對著端坐在石椅上的年輕女人說道:
“見過靈魅大人,魔戒騎士斬狼,接受番犬所的指令書前來此處。”
靈魅自然就是坐在石椅上的年輕女人的名字,大部分番犬所的領導者都是實力十分強大的魔戒法師,畢竟魔戒法師相對而言并不是那么的適合一線戰斗。
也正是因為如此番犬所以及長老院這樣的機構之中就存在著大量的魔戒法師,用來研發各種輔助魔戒騎士戰斗的道具并且收集情報,做好各種類型的后勤工作。
坐在石椅上的靈魅稍稍抬起了自己的手,兩位站在臺階下的護衛就站直了身子,不再說話。
“其實這一次召集斬狼你來,其一自然是有任務要布置給你。”
“在你的轄區之中出現了一指霍拉,暫時還沒有分辨清楚霍拉的類型。”
“不過已經收集到了一部分情報,所以要交給你。”
說著,站在臺階下的兩名護衛其中一人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多出了一個托盤,在托盤上放著那么幾個卷軸,并且走了幾步遞交到了徐覺的手中。
徐覺剛剛將托盤上的卷軸收好,靈魅法師就繼續說道。
“其二是我們的世界似乎出現了微妙的變化,而你所在的轄區是變化最明顯的地方,所以長老院專門下達了命令讓我來找找你,看看有沒有出現什么特殊的狀況。”
靈魅法師嬌柔的聲音從皓齒之中傳出,鉆到了徐覺的耳朵之中,而徐覺也是明白了為什么明明是召集命令但是卻只有自己一個人來到番犬所之中的原因。
看來告訴自己霍拉的情報只不過是捎帶著的事情,真正的重點是在第二個問題上,也就是所謂的‘變化’。:,,,</p>